林薇盯着电脑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下午三点，她还在改方案，草稿打了五版，还是觉得哪块有点糊弄。心想张姐下午要开会，估计没空管她，正偷着松口气呢。

“哒哒哒。”高跟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踩得地板咚咚响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谁来了？还没等她抬头，一股冷飕飕的目光先扫了过来。

“这个方案周一交，别到时候又说什么没准备好。”张姐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砸得人心里发慌。林薇慌忙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合上电脑。

“张姐。”她弱弱地叫了一声。

“知道。”张姐下巴一点，“坐。”她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椅子。

林薇乖乖坐下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心想这总监也太威严了，一进来自己就像个小老鼠，噤若寒蝉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张姐，发现对方正低头看文件，金丝眼镜后的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薇薇，”张姐突然抬起头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，“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？”

林薇脑子嗡嗡的，没过两秒才反应过来：“挺好的，张姐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“挺好的？”张姐挑眉，“我觉得挺敷衍的。”

林薇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”张姐打断她，“别磨叽。这个方案，重做。我不管你什么情况，这个月必须给我拿出像样的东西来。要是再让我不满意，就自己看着办。”

说完，张姐“啪”地合上文件，转身就走。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哒哒哒，一下下敲在林薇的心上。她看着张姐宽厚的背影，心里又酸又涩。她知道张姐是故意针对她，新来的想站稳脚跟，就得踩死第一个跳出来的。

林薇拿出方案，看着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，头都大了。她叹了口气，打开电脑，开始改第二版。

六点，团建聚餐，地点在一家环境不错的餐厅。林薇提前到了，找个角落坐下，看着桌上的人逐渐多起来。她刚端起水杯，就听见邻桌有人抱怨。

“你说那个总监怎么混上来的？眼瞎吧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估计是上面有人。不过她这人吧，确实厉害，谁不听话，直接怼，一点情面都不留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上次团建，还有个新来的实习生，当面顶撞她，结果被她怼得哑口无言，当场哭得跟个孩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