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谁来了？她赶紧把方案最小化，cursor 移动到聊天窗口，准备编个理由溜出去。结果手还没碰到 Shift 键，张姐的声音已经砸进耳朵里，像炸雷似的：“林薇，屏幕给我。”

林薇手一抖，电脑差点掉桌上。她慢吞吞地转过头，对上张姐那双锐利的眼睛。张姐斜倚在门框上，手里捏着个咖啡杯，杯底还沾着点褐色的渍，十有八百是泼的。她今天穿了个藏青色套装，领口解开一颗扣子，露出凹凸有致的小胸脯，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，整个人透着一股“老娘今天不想上班”的慵懒。

“张……张总监，”林薇有点发虚，“您……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张姐挑眉，“我看你屏幕上写着‘完美收官’，自己觉得完美了？”她走近两步，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，发出刺耳的“嗒嗒”声，把林薇吓得脖子一缩。

林薇不敢抬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键盘：“那个……我觉得方案还有点问题，想再修改修改。”她知道这理由肯定露怯，但总比直接承认自己被卡住强。

“有问题？”张姐接过电脑，屏幕在她面前展开，她的手指像鹰爪一样精准地点了几下，几页文档瞬间飞逝而过。“问题大得很。”她指着屏幕上林薇标注的某部分，“这儿逻辑混乱，那儿数据不全，还有这儿，完全是你拍脑袋想出来的？”

林薇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张姐是故意找茬的，刚刚那声“完美收官”明显是故意喊的，好让她出糗。她现在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张姐把电脑甩回给她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“我不管你拍脑袋想出什么，客户要的是严谨。”她冷哼一声，“明天早上十点，带上修改好的方案来我办公室，自己把时间掐准了。”

说完，张姐轻蔑地瞥了林薇一眼，那眼神仿佛在看只跳梁小丑，转身就走了，高跟鞋的声音一路“咚咚咚”响到会议室门口，然后消失不见。

林薇盯着那台电脑，胸口闷得慌。她按着胸口干呕了两下，才想起自己根本没吃饭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想去茶水间倒杯水，手一伸出去差点碰倒旁边的小白板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