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顶着火辣辣的耳光，嘴角还挂着方便面的汤汁，梗着脖子骂：“千秋大人是吧？我看你是时日无多了！没看见我正在思考人生吗？你这一搅和，害我悟境尽失！” 他虽然被揍得七荤八素，气势上却丝毫不肯示弱。

霓千秋好笑地挑眉，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，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掸掉什么不重要的灰尘，顺手而已。“思考人生？”她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欠收拾！炼丹呢？化意草呢？全给你烧成灰了！你那些破理论，还悟境？怕不是连火都怕吧？”她伸手在陆凡面前晃了晃，眼神里全是戏谑，“要不，我教教你，怎么让炉子乖乖听话？”

陆凡被她说得一噎，又羞又气，涨红了脸，正要发作，却被她下一句话给噎了回去：“或者，你继续去‘思考人生’，等炉子塌了，等你那些妖女找上门来，我再来收拾你？”

这一下，陆凡真是没脾气了。他知道，这节理亏在他，但被霓千秋这么一挤兑，还是觉得憋屈。他嘟囔着：“行，行，我错了，还不行吗？那炉子……”

“给你重造一个。”霓千秋摆摆手，“不过规矩得讲，这次的炉子，requires your full attention，明白吗？”

陆凡点点头，心里却嘀咕：来了来了，又是负责监督的戏码。

重建炉子花了不少时间，陆凡负责搬砖添柴，霓千秋负责指点设计。期间，陆凡又被她提问无数次，每次回答错误，不是额头多一道杠，就是屁股多一处红痕。陆凡暗暗发誓，下次再惹事，他一定先做好心理准备，不能再被她爆裂的脾气伤及无辜。

炉子终于重燃，这一次，火焰温顺如水，丝丝缕缕地缠绕在炉身，发出低沉的嗡鸣，仿佛在配合霓千秋的节奏。她手持一根细棍，在炉内轻轻一点一点，催动着火候，陆凡跟在后面，如同提线木偶，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。

“好了，开始收药。”霓千秋言简意赅。

陆凡深吸一口气，将那株化意草放进了炉中。草一入炉，炉火立刻暴涨，香气四溢。陆凡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生怕火候大了烧毁药材，又怕火候小了炼不出丹药。

霓千秋在一旁冷眼旁观，嘴角却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