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，签字。”

男人低沉的嗓音像裹着冰的针，扎进林晚耳朵里，直透骨髓。她刚被那个所谓的‘好姐妹’和她的男人当众羞辱回来，浑身发抖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心寒。

订婚宴上，她亲眼看见未婚夫拥抱别的女人，笑得比太阳还灿烂。而她，那个为他哭过笑过熬过无数日夜的女人，像个笑话一样被扔在一边。旁边，是她那个‘好姐妹’林晚晚，依偎在新欢怀里，柔声细语，眼底没有一丝波澜。

真是讽刺。

林晚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想起五年前，也是这个男人，对着她许诺非她不娶，甘之如饴。那时候，他是她的全世界。可现实比她想象的更残酷。

“厉总，”林晚抬起头，倔强地瞪着他，“我没有签这个必要。厉氏和林氏，如果因为我的存在就联姻失败，那只能证明厉氏档次不够。”

厉司寒眉梢微挑，深邃的眼眸里寒光一闪而过。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就像看着一只蝼蚁。“林晚，你不觉得你很自不量力吗？没了林氏的资助，你以为你凭什么都跟我离婚？”

他这句话像根刺，狠狠扎进林晚心里。她当然知道，只是不想示弱。哪怕遍体鳞伤，她也要挺直脊梁。

“厉司寒，”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却异常坚定，“当年我选择嫁给你，是因为我爱你。现在，我选择离开你，是因为我不再爱你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厉司寒猛地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看向自己。他的眼神像要择人而噬的野兽，让她心惊胆战。

“林晚，你变了，”他低吼，“变得连我都快不认识了。”

他松开手，转身背对她，姿态颓废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占有欲。

“既然你这么想走，我成全你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，“但是，离婚之后，你要是发现你后悔了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那威胁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厉司寒不是那种会轻易放手的人。可她已经受够了，受够了被玩弄，被欺骗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，从他身后环住他的腰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“厉司寒，我累了。我们离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