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转完身，我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惊呼，紧接着是骨头错位的脆响。我回头看过去，只见二愣子小李的脑袋摇摇欲坠，脸色惨白得像刚从坟里扒出来的白僵。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写着"抄送：冥界低保科"的破木板，估计是刚才跑得太急，脑袋直接磕墙上去了。

"我说小张，你这领路也太急了点吧？"阿福叼着烟能，吐口痰在阴气最浓的地方，活像个巨型痰盂。他身后那仨鬼差已经提前摔倒，一男一女直接自燃，剩下一个老鬼还保持着要去踢人的姿势，最后姿势定格得跟被电击的蛤蟆似的。

我叹了口气，弯腰去扶小李。"我就说阴司上周发的那批里的鬼火符有问题，你们非不信，非要天天跑来送死。"我扶着他往回走，顺便踢开前面那具自燃的屌丝男干尸。那家伙阴魂不散，烧完之后居然还在原地比划着啥，活像个傻逼跳大神。

"哥，我错了..."小李趴我背上，声音闷闷的。他这副德性就算了，偏偏还自带幻觉，每次阴司大扫除都爱往他脸上贴面膜——说好的阿胶糕呢？大半夜的贴个面膜贴成鬼妆，说出去谁信？

"少废话，下次再拿阴司的符当口香糖嚼，你就自己去找无常当贴膜专员。"我把他甩到雪地里，自己拔腿就跑。这破地方的地气太大，跑两步就头晕眼花，跟喝醉了似的。我踉踉跄跄跑出几步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
我回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来了一堆鬼。最前面那哥们儿脸漆黑，眼睛里冒着绿光，看我这方向就扑过来。"来来来，巡守使大人亲自出马，今天又是你坠入轮回的日子吧！"那鬼咧着嘴，满嘴上下牙，活像刚啃完僵尸肉的野狗。

"滚犊子！"我抄起阴司发的鸡毛掸子，抡圆了抽过去。那鬼直接被抽飞，撞在阴间的路灯上，掉下来的时候姿势别提多猥琐了——简直跟辣条包装袋似的。我冷笑一声，刚想追上去补刀，突然听见小李的哭声。

扭头一看，他蹲在路中间哭呢。原来刚才鬼打墙的时候，他发现阿福叼的烟能突然变成了一根正经的阳间打火机，就赶紧拿去点冥界的野花。结果那花会爆炸，把阿福炸得现在正表演分体式站立，上半身穿着皮夹克飘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