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狸糖拿着手机，走到茶水间角落，找了块没人的地方接。电话那头是市场部那个大嗓门的王姐，声音隔着手机都透着一股火气。

"苏狸糖！我跟你说的那个‘璀璨星河’系列推广方案呢？就这？几张图加几段照本宣科的文案？你觉得我们老板会看？他看得上！" 王姐的声音在听筒里跳着，活像一头发没梳顺的狮子。

苏狸糖吸了吸鼻子，想解释方案确实没花心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个月KPI压得死死的，她哪还有空搞创意。现在倒是便宜了那个新来的实习生，整天在老板办公室晃悠，听说手艺不错。

"我...我再改改。" 她含糊地说，挂了电话就开始烦躁地转笔。笔尖在纸上划拉着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苏狸糖盯着抽水龙头，水珠顺着边缘往下淌，像是在嘲笑她的窘境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乔zeros穿着那件黑白条纹的衬衫，领口随意地敞着。他手里拿着个平板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，耳朵上的黑框耳机还插着，但眼睛却往这边瞥。

苏狸糖立刻把手机揣进兜里，假装在数桌上的小绿植。她知道乔zeros这人，来无影去无踪，但每次出现都像颗炸弹，让办公室气压骤降。说起来，这位大老板今天怎么没在顶楼办公室，反而出现在她这种小职员的地盘？

"有事？" 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块冰，但语调里带点说不清的意味。苏狸糖像触了电似的跳起来，差点撞到水槽架。

"没...没事！"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，手心冒出冷汗。慌乱中，她撞到旁边的置物架，一排一次性杯子哗啦啦倒了一地。

"你走路不长眼啊？" 乔zeros皱着眉，蹲下去捡杯子。他动作挺快，手指修长，连袖子都卷到手肘。苏狸糖偷偷观察，发现他那张总是绷着的脸上，眼角竟然有细小的红印。是刚才生气的样子？

"我...我不是故意的。" 她弯腰去捡，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。路灯从窗户斜射进来，在乔zeros眼眸里镀了层金边，像某种极其危险的宝石。苏狸糖突然有股冲动，想问问这是不是又谁的杰作。

"算了。" 他似乎不耐烦地摆摆手，把最后个杯子放在架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