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晚，你能不能别老往人堆里钻？”柒月靠在吧台上，白皙的手臂搭着玻璃杯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精致的侧脸。

她正把吸管戳进柠檬水，呼噜一声吸溜起来，含糊不清地应了声：“这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嘛。”

柒月嗤笑一声，弯腰从吧台底下拖了个高脚凳让她坐，自己又给自己倒了杯冰美式，在林小晚对面坐下，动作熟稔得像是惯常使唤她。

“说吧，”柒月也不装了，往她面前推了张纸，“上次你让我找的那个别墅图纸，有进展没？”

林小晚才不介意这态度，接过纸就低头看，嘴里还嚼着片炸鸡：“有是有，不过有点麻烦。那套别墅建在半山腰，客户要求保密性极强，连规划局都没备案，咱们手头只有手绘的原始图。”

柒月挑眉：“这客户有点意思啊。怎么，查不到正儿八经的图纸，你就打算用你那三脚猫的CAD技术糊弄过去？”

林小晚把炸鸡渣吐进 bin，仰头喝水：“那倒不是，只是这个图……”她晃了晃手里的纸，上面手绘的线条有点潦草，但结构很清晰，“……设计得太不规则了，很多地方都是弧形结构，很难精确还原。”

柒月嗤之以鼻：“画不画得像是你的事，赶不赶得及是客户的事。反正我要的是能施工的图纸，不是你的艺术创作。”

林小晚撇撇嘴，其实她本来挺喜欢画这种有挑战性的结构，但老板的话她不能不听。她放下笔，揉了揉眉心：“我不是怕麻烦，是这客户给的报酬……”

“还不够你买化妆品？”柒月打断她。

林小晚脸一红，闷闷地说：“你要多少？我……”

“多少都别要了。”柒月突然停下话头，看向她，“我有个朋友，最近在跟一家设计公司合作，恰好缺这么个图，给的报酬分你一半。不过有个条件。”她顿了顿，看着林小晚的眼睛，“那个客户脾气有点暴躁，你……”

“没问题。”林小晚咬着下唇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他暴躁不暴躁，跟我的工资挂钩吗？”

“挂钩。”柒月把她桌子上的炸鸡拿走，推给她一杯冰美式，“这是公司发的，不许浪费。”

林小晚接过美式，抿了一口，突然笑了：“真好啊，你说要是那个暴躁的客户也能让你这么上心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