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，阳光已经斜斜地照不进写字楼里的茶水间。我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对着泡好的枸杞红枣茶发呆，水还是温的，可心里那股子凉飕飕的劲儿，怎么也驱不散。

这周是兼职的最后一天，明天就该去那家号称“神仙公司”的大厂面试了，我磨叽了整整三天才下定决心。脑子里全是经理那张笑眯眯的脸：“小伙子，有冲劲，好好干，以后厂里要你负责好几个项目的。”当时我激动得差点把保温杯扔出去。

结果呢？今天一上班就看见他正襟危坐，旁边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，还有个头顶都有点秃的中年领导，正冲他点头哈腰。我往旁边一缩，假装看报纸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“小王啊，”经理搓着手，“最近有个活儿，你看……”

我心想，来了来了，肯定又是那种累死累活还不给钱的破事。结果经理压低声音：“本来想让你跟着刘总的团队，结果……有变动。”他眼神飘忽，显然是话里有话。

我装傻：“啥变动啊？”

“啊不是，就是……那个项目取消了，”经理干笑两声，“不过你放心，还有别的安排，就是……”

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直接把一张打印好的纸塞我手里，转身就溜了。我捏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张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上面印着一个地址和一堆电话号码，抬头写着：紧急任务。

紧急任务？比打杂还紧急？我合上报纸站起来，腰有点疼，上周跟着勘探队去郊区跑了一天，结果就拿到这点“回报”。

走到前台，前台小姑娘冲我笑：“哟，这就走了？今天太阳不错，很适合发呆啊。”

我点点头，掏出手机，看着那个地址——城南科技园，S大隔壁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不是传说中那个神秘的“X计划”所在地吗？

我磨磨唧唧地走到电梯口，电梯刚好下来，一群打扮光鲜的人挤在里面，为首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，三十岁左右，正拿着平板指指点点。他看见我，眉头一皱：“哪来的？出去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绕开他们走楼梯，结果刚下到二楼，就听见有人喊：“等等！”

我回头，看见刚才那个金丝眼镜的男人正走过来，后面还跟着几个面色不善的小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