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寥寥无几的消息提醒让他心里更堵了。月光惨白，把街道照得冷冰冰的，他叹了口气，脚步有些虚浮地拐上了楼。出租屋在六楼，没有电梯，爬楼梯总让他觉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
“唉，这钱是白赚的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掏出钥匙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屋子里一股快餐调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，他皱了皱鼻子，甩了甩头，随手把包扔在沙发上，一头栽倒在床上。枕头底下压着的是下个月的房租单，一千五，像块磨人的石头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短信：“喂，你是做兼职的那个林凡吧？我们这边有个急活的，工资高，现在就过来。”他愣了一下，打量着这条短信，发号码是空的，看着挺神秘。他摩挲着下巴，心里嘀咕：“急活？工资高？现在就过来？”

前些天他帮人送外卖的时候，好像确实接过一个说是“特殊服务”的订单，对方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声音阴阳怪气的。当时他脑子一热，接了，结果那单子钱一直没给，电话也打不通。难道……

林凡坐起身，犹豫了半天。他现在手头没几个子儿，房租眼瞅着就要交不上了，万一这是个坑呢？可万一不是呢？他咬了咬牙，翻出手机，回了个字：“人在这儿，您在哪？”

十分钟 later，林凡站在了一个高档写字楼的门口，穿着炸鸡店的制服，手里还拎着那家店的招牌托盘—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送外卖的。他心里发毛，抬头看了看那金色的门牌：XX集团。这公司他早有耳闻，行业大佬，谁不知道？

门口保安一个眼色，一个打扮光鲜的小姐走了过来，不咸不淡地说：“你就是林凡？我们老板说了，你做事仔细，就派你去我们一个客户那里跑腿。”她递过来一个文件袋，封口胶都贴得整整齐齐。“这是任务，完成后直接去那边结算，现金。”

林凡接过文件袋，感觉沉甸甸的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叠打印出来的图纸和一份地址，金额后面跟着的零格外扎眼——五万块。他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五……五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