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缩在陆沉舟办公室的真皮沙发里，手脚冰凉。这鬼地方，冷得像冰窖，明明外面太阳挺大。

陆沉舟斜靠在办公桌后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他没说话，眼神却像钉子一样扎在她身上。林小暖觉得自己像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exposed 的兔子，又怂又怕。

“陆总，”林小暖鼓起勇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您找我来……是……是有事吗？”

陆沉舟忽然挑眉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的寒意更重了。“有事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，“昨晚……你迟到了多久？”

林小暖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当场表演个心脏骤停。她昨晚确实……睡过头了，差点忘了他临时通知的那个会，多亏了闺蜜املس 给她打电话才想起来。她当时手忙脚乱，路上还差点被车撞到，光顾着慌了，完全没注意时间。

“我……我昨晚没睡好，闹钟没响……”林小暖小声嘟囔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陆沉舟手指猛地一顿，敲击声消失了。他伸出长腿，轻轻踢了一下沙发边沿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闷响。林小暖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挺直了腰板。

“陆总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她往前凑了凑，小心翼翼地解释，“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了。”

陆沉舟没再说话，又靠回椅背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。林小暖不安地扭来扭去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她能感觉到陆沉舟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身上，像要把她看穿一样。

过了一会儿，办公室里的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点。陆沉舟忽然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公司准备给客户送点礼物，你帮忙一起收拾一下。”

“啊？”林小暖愣住了，“送礼物？什么礼物？”

陆沉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，往她面前一推：“喏，你自己看。”

林小暖好奇地凑过去，打开一看，眼睛瞬间瞪圆了。里面是一串手工编织的绿松石手链，上面还镶嵌着几颗小小的珍珠，光泽温润，看起来非常精致。手链的包装盒很别致，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。

“这……这是给我的？”林小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她什么时候成陆沉舟的专属礼物收集者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