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缩在陆沉舟办公室的真皮沙发里，手脚冰凉。这鬼地方，冷得像冰窖，明明外面太阳挺大。陆沉舟斜靠在办公桌后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他没说话，眼神却像钉子一样扎在她身上。

林小暖心里直发毛，这种被盯着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。她偷偷抬眼瞄了一眼陆沉舟，发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……冷得能冻死人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在看手里的文件，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。

“坐这儿挺冷吧？”陆沉舟突然开口，声音平淡无波。

林小暖一愣，没想到他会说话。她摇摇头，“不冷，就是……有点硬。”她说的实话，这沙发又大又硬，她坐久了屁股都疼了。

陆沉舟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没再说话。林小暖偷偷松了口气，赶紧挺直腰板，假装很有精神地看文件。其实她手心里全是汗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气。

等了一会儿，陆沉舟突然问：“昨天晚上谁送你回去的？”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怎么突然问这个？她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我自己走的。”

陆沉舟“嗯”了一声，又问：“真的吗？我派人等你了，你没看到？”

林小暖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昨天晚上她喝多了，根本记不清自己走了没走丢。她摇摇头，“我……我记不清了。”

陆沉舟的脸色沉了下去，“你怎么连自己走了没走丢都记不清？”

林小暖心里一慌，赶紧说：“对不起，我昨天喝多了，脑袋不清醒。”她没想到陆沉舟会这么生气，她只是有点迷糊，不是故意的。

陆沉舟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以后晚上别一个人出去，知道吗？”

林小暖点点头，“知道。”

陆沉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又问：“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林小暖一愣，他怎么知道？她摇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
陆沉舟看了她一眼，没再说话。林小暖心里直打鼓，他到底想说什么？她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，跟平时不一样。

等林小暖走了之后，陆沉舟才突然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去查一下，昨天晚上谁送林小暖回去的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，听得人心里发寒。

挂了电话，陆沉舟的脸色更加阴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