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那天真他妈完蛋了。老王的话像根刺，扎得他心头发慌。口袋里摸了摸，只剩下两张皱巴巴的十块，手机屏幕还是黑的，电量早耗光了。他站在楼下，看着老王屋里透出来的灯光，那玩意儿在他眼里比星星都亮，可老王没鸟他，吐着烟圈又回屋里了。

他得找个地方去，不然真得露宿街头。前两天住的旅馆早就关门了，老板说他欠了三天房钱，不结账就别想走。林晚星能咋办？只能往前走，走哪儿算哪儿。

走出了老王那破楼，城里的雾气还是那么浓，啥也看不清，一股子灰扑扑的味儿呛得人直咳嗽。他随便拐进一条小巷，想找个人问问路。巷子里面黑灯瞎火的，只有他自己的影子拖得老长。突然，前面传来几个男女的吵闹声。

“娘们儿，少废话，钱都让人抢走了！” “你他妈谁啊？抢我的钱，你活腻了？”

林晚星离得远，听不清具体内容，但那火药味儿他知道，八成又是个小混混在收保护费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连问路都得看人脸色。

那几个人似乎察觉到什么，转过头来。看清是林晚星，脸上立马堆起讥讽的笑容。 “哟，这不是林晚星吗？几天不见，怎么沦落到这儿来了？”领头那个叼着烟，唾沫星子横飞，“听说你欠房租，手机还欠费，是不是饿死鬼投胎了？”

林晚星当时脸就红了，低着头没说话。他混账，但他不是孬种。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仗着人多欺负单身的。

“哑巴了？”那混混一脚踹在他腿上，“老子问你话呢？老实交代，欠钱想赖账是吧？”

林晚星猛地抬头，眼睛血红：“我他妈没欠你钱！你想抢就抢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“呵，还敢顶嘴？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嗤笑一声，伸手就要推他。

就在这时，林晚星手一挥，直接扇在那人脸上。“啪”一声脆响，瘦高个捂着脸往后跳开，满脸都是齿印。

那几个混混明显没料到，面面相觑。领头那个皱着眉：“你他妈敢动手？”

“怎么着？不服气？”林晚星虽然才一百多斤，但那股狠劲儿上来了，眼睛里全是刀。“再来啊！我他妈还手！”
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自己打不过他们，但也不能让人白白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