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叼着根没燃完的烟头，在街边站了半天。那烟头早就该扔了，但他没动，手指夹着，像是在等什么人，又像是在等个机会。老王那边，估计早把他当傻子，门一关就是几天几夜，翻脸比翻书还快。这年头，谁他妈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？

他想起刚才打电话时老王的声音，尖利得像锯子割肉，挂了电话，他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握着烟的手心全是汗。老王说，林晚星，你是个废物，识相的赶紧滚蛋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

林晚星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一股呛人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块被洗了多年的抹布，恶心。他唾了一口唾沫，骂道：“老王，你给我等着。”

他转身往回走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像一团打结的绳索。他知道老王是个狠角色，不是他能惹得起的，但他不能就这么认怂。

走着走着，他看到前面有个坐在路边的男人，穿着破旧的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几天没洗过。男人手里拿着个破旧的相框，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。

林晚星停了下来，蹲在男人旁边，问道：“哥们儿，你怎么了？”

男人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盯着相框看。林晚星打开相框，里面是一张年轻女人的照片，女人笑得很灿烂，但脸色却苍白得吓人。

“这是你女朋友？”林晚星问道。

男人点了点头，眼泪突然流了下来，他哽咽着说：“她走了，走了好几年了。”

林晚星沉默了一会儿，问道：“你要去哪里？”

男人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：“我去医院，我听说医院里有好几个像我这样的可怜人。”

林晚星看着他，突然明白了什么，他站起身，对男人说：“哥们儿，我帮你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谢谢你。”

林晚星把男人扶起来，两人一前一后走着。林晚星突然想起老王的话，他心里恨恨地想，老王，你给我等着，我林晚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垮的。

他加快了脚步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报复老王。他不能就这么算了，他林晚星可不是好惹的。

男人感激地看着林晚星，问道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林晚星笑了笑：“我叫林晚星，你呢？”

男人也笑了笑：“我叫李明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前方的路似乎变得明亮了起来。林晚星知道，他最后的底线已经找到了，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身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