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刮得紧，把教学楼前的香樟叶吹得哗啦作响。林凡抱着砖头大的数学书，慢吞吞往教室走，背挺得笔直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么，书读顺嘴了，走道都直了？”说话的是隔壁班的王虎，他歪戴着一顶棒球帽，校服外套随意地敞着，手臂上挂着几根金链子，在别人眼里是混社会的典型。

王虎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同学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。林凡脚步没停，眼神瞥都没瞥他们一眼。

“滚。”王虎往前凑了步，说话时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，“听说你小子最近挺横，敢跟咱们这儿 inquiry 了？”

“我管你屁事。”林凡把书往地上一扔，书“哗啦”一声翻开第一页。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语气平淡，“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这话把王虎給激怒了。他上前一步，拳头就挥了过去， goal 直指林凡的脸。“怎么？不服气？打你脸你还嘴硬？”

周围的同学“嗡”的一声围了上来，起哄声此起彼伏。

林凡眼神一冷，拳头如影随形格挡在脸前。王虎拳头带劲，他硬是迎上，沉腰立马往后一仰，王虎的拳头砸在林凡手臂上，发出“嘭”的一声闷响。

林凡手臂传来一阵剧痛，但他没吭声。他反手一巴掌扇在王虎脸上，响亮无比。

“啪！”

王虎被打懵了，捂着脸往后退了好几步，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王虎捂着脸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我不仅敢，下次还敢。”林凡冷笑道，“少在这里装逼，滚。”

他捡起地上的书，转身就走。身后传来王虎的咒骂声，但林凡没回头。

刚走到教学楼拐角，几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，为首的是张强，本地小有名气的混混头子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听说你在王虎面前挺横啊？”张强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淡淡道：“张哥，什么事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告诉你，别在这里惹事。”张强语气不善，“不然，后果自负。”

林凡眉头微皱，刚想开口，张强摆了摆手：“算了，念在你还是学生的份上，我今天就不跟你计较。不过，下次见到我，离我远点。”

说完，张强转身就走了，身后的兄弟们也跟着散去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消失在拐角，眼神变得冰冷。他摸了摸隐隐作痛的手臂，心中暗道：等着吧，这事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