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刮得紧，把教学楼前的香樟叶吹得哗啦作响。林凡抱着砖头大的数学书，慢吞吞往教室走，背挺得笔直。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么，书读顺嘴了，走道都直了？”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凡耳朵里。林凡脚步没停，直接从旁边人堆里穿过去。

这场子是高二（3）班门口，几个社会摇小弟正围着一群女生调戏，其中一个叫王磊的家伙，刚才堵住林凡，故意把他的书踢飞了。林凡捡起书，低着头没看他们，那叫一个傲。

但这帮人哪是林凡对手？刚上了两个月的高中，文化课一塌糊涂，仗着家里有点小钱，就自认社会人。林凡要是真想找茬，分分钟打得他们满地找牙。但林凡不熟这套路，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。

进教室的时候，后排几个眼尖的同学指指点点。“看见没，林凡那背影，跟棵松树似的。” “装什么装，要不是张老师护着，早被人揍了。” “得了吧，人家那是稳，你 aussie 啊？”

林凡也没理会，回到自己座位坐下。数学书封面已经被角磨得卷起来了，里面的公式看得他头疼。开学才半个多月，感觉这高中生活比初中还难受。初中好歹大家都是懵懂的，现在高中，明里暗里的竞争激烈多了。

下课铃一响，林凡刚想趴桌上补觉，王磊几个又凑过来了。“林凡，听说你昨天在食堂跟人干起来了？”王磊脸上带着戏谑。 “咋，想看热闹？”林凡懒懒地问。 “嗨，咱哥几个不是欺负你，就是觉得你小子不简单啊。”王磊拍了拍林凡肩膀，故意用力，“上次在篮球场，你那眼神，啧啧。”

林凡皱皱眉，这帮人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但他没点破，直接把书往桌上一放。“有事没事别堵教室门口。” “哎呀，我们这不是想跟你套套近乎嘛。”王磊嬉皮笑脸，“下周学校要搞元旦汇演，我们想拉你当幕后这块做点事，你学文综的，肯定懂不少。”

林凡眼睛眯了眯。汇演？这可是个赚钱的机会。高中时候，不少学生都靠搞这些灰色收入发财。林凡曾经也考虑过，但初中那事儿让他寒了心。现在他只想靠自己双手挣钱，买能买得起的东西。

“看什么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