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杂货铺，真是开的要命。”张凡对着门口的“杂货铺”三个字，又啃了一口硬面包，腮帮子差点卡住。

他今年十九，刚从家里跑出来，美其名曰闯荡江湖，实际上就是怕回去被安排相亲。结果呢，兜比脸还干净，身上连块大洋都没有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还好，祖上传下来个东西。不过，这玩意儿叫杂货铺，倒是名副其实，就是破得跟狗窝似的。就在镇子边缘，店面都快被野草淹没了，招牌歪得跟醉汉走路。

张凡刚收拾完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肚子就咕咕叫。他把最后一点面包渣扔进嘴里，使劲咽下去。你知道的，饿过一次肚子，那感觉就像跟死神握了手。

“这买卖，能做吗？”他盯着门口，咽了口唾沫。

门没锁，风一吹，吱呀一声，自己就开了。冷风一灌，张凡打了个哆嗦。

屋子里乱糟糟的，货架东倒西歪，上面啥玩意儿都有，就是看著碍眼。最显眼的是柜台，蒙着一层灰尘，旁边还有个木箱子，上面写着“变废为宝”。

张凡好奇，伸手一扒拉，底下压着个布包。他打开一看，心沉了。

里面是一个破铜烂铁做的匕首，刀身上锈得跟老太太头发丝儿似的，握把处还有一道裂纹。这玩意儿，扔了可惜，留着占地方。

“嘿，系统？”张凡对着空气喊了句。 没人应。 他皱皱眉，这系统平时挺灵验的，今天是怎么了？ “系统，这破匕首啥价？” 还是没声。 张凡叹了口气，这系统比他奶奶还难缠。他自言自语：“算了，这玩意儿卖不出去，当废铁处理吧。”

他正准备把匕首扔进旁边的碎纸堆，指尖突然触到个冰凉的东西。他低头一看，匕首裂纹里，卡着个小金片，不过也就指甲盖大小，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“福”字。

“这……”张凡眼睛一亮，碰巧，门口刮进一阵风，吹起一张破纸，正好盖住了匕首。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匕首藏在柜台底下，又把金片翻出来，揣进兜里。

“嘿，老天爷还看著我呢！”他小声嘀咕，感觉售货员憋屈了几十年的意气，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舒缓和满足。

金片入手冰凉，但张凡心里火热。有了这金子，他可以先填饱肚子，再想想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