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刚把口袋里最后两枚铜板换成三个干硬得能当砖头的肉馒头，就听见杂货铺门帘“哗啦”一声被猛地掀开。一股子混合着硫磺和……像是烤焦了狗皮膏药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差点让他把刚塞进嘴巴的馒头喷出来。

“杂货铺！”

来人嗓门跟打雷似的，震得窗户纸嗡嗡响。张凡赶紧眯起眼，探头往外瞧。只见外面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，皮肤黝黑得像烙铁，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，手里拎着根水桶粗细的钢棍，在地上猛地跺了跺脚，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。

“哟，有人啊？”张凡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洪亮，“怎么着，买点什么？”

大汉没说话，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滴溜溜地扫视着店里。目光落在新旧不一的货架、蒙着厚厚灰尘的柜台，最后定格在角落里那个孤零零的陶土罐上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那陶土罐是他 tänhauling（从拍卖会捡漏得来的）宝贝，里面装的是“回气散”，算是最低阶的修真丹药，可也是真货。这大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，说不定真是修真者。

“死小子，我看你脑门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大汉突然开口，声音粗嘎，“本大爷要的是‘聚灵石’，你这儿有吗？”

聚灵石？张凡一愣。那玩意儿可是好东西，修炼初期的人抢都抢不到，怎么可能让这大汉随随便便就找见了？

“抱歉，没见过。”张凡扯着嗓子说，心里却在飞快地转悠。跟这等牛人打交道，得格外小心。万一他是来抢的怎么办？

大汉哼了一声，钢棍在地上猛地一戳：“没见过？就你这儿破地方，也配本大爷光顾？给我滚！”

说着，他便要伸手推门。

“哎哎哎，别冲动！”张凡赶紧上前一步，拦住他，“大哥，您先听我说。就算没有聚灵石，您看看别的？我这儿……”

“其他的值几个铜板？”大汉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本大爷时间宝贵，没工夫跟你磨叽！聚灵石，少一个字，别想走出这个门！”

张凡心里一紧，知道这大汉不是开玩笑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着柜台下：“大哥，您要真想买，那……那个‘回气散’，便宜您点，三个铜板一袋，您要几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