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刚把口袋里最后两枚铜板换成三个干硬得能当砖头的肉馒头，就听见杂货铺门帘“哗啦”一声被猛地掀开。一股子混合着硫磺和……像是烤焦了狗皮膏药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差点让他把刚塞进嘴巴的馒头喷出来。

“杂货铺！”

来人嗓门跟打雷似的，震得窗户纸嗡嗡响。张凡眯着眼，从眼镜后面瞅过去，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材粗壮，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手里拎着根比他还高的木棍，上面沾着不少豁口，一看就是干了不少打砸抢的营生。

“你……喊什么喊？我这儿……”

张凡刚想开口，那汉子已经一步跨进来，鼻子使劲嗅了嗅，皱着眉头道：“什么东西味儿这么大？难闻死了！”

张凡心里一咯噔，这可不是他卖货的味道，这杂货铺里唯一的客Source了，还能是谁？张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客官，您……您是要买东西？”

“买东西？”

那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黑交错的牙齿，吓人得很。“小屁孩子，老子来是问你一件事！你那破摊位上，是不是有一件黑乎乎，亮晶晶，像个破铁疙瘩的东西？”

张凡心里一沉，那可不是什么破铁疙瘩，那是他花了大价钱从古玩市场上淘来的“时光碎片”，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它具体有什么用，但绝对不是这个杀千刀的能弄走的。

“那……那不是。”

“不是？”

那汉子明显不信，梗着脖子道：“老子看得清楚着呢！就是那个！你小子是不是偷了老子的东西？”

张凡心里暗骂一声，这浑球眼睛还真他娘的好使，连他藏起来都看出来了。

“我没有！”张凡急忙否认，“那东西我……我根本不知道！”

“哼，还嘴硬！”

那汉子说着就要伸手去掏柜台下的“时光碎片”，张凡急忙伸手拦住：“客官，您别误会，那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
“小崽子，少废话！”

那汉子一棍子就抽了过来，张凡急忙闪身躲开，却还是被棍子擦到了胳膊，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那汉子显然也有些后悔，收回手，哼了一声：“算了，看在你这么小，老子今天就放过你！但是，这事儿没完！”

说完，那汉子转身就走了，出门的时候依旧不忘骂骂咧咧：“小瘪三，敢偷老子的东西，看我不砍死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