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道中落的小白兔捡到个病秧子老公,谁知道半夜爬起来是个马甲大佬?婆婆不疼,娘家不管,还欠一屁股债。男人却捧在手里小心翼翼,暖床暖锅样样精通,别人都以为他是傻白甜,只有她知道夜里那个运筹帷幄的男人是谁。
第五章 不要惹我老婆
哎哟一声闷哼把我刚拐出院门的小腿给吓一跳,差点没扭歪。我赶紧捏着鼻子回头,就看见刚才那堆reusedpaper旧纸板后面,挤了个人影。啧,又是你。男人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,袖口空荡荡的,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腕。
我皱着眉走过去,他正仰头啃着个掉渣的面包,听见动静,眼皮抬了抬,慢悠悠地吐了个渣,然后对上我那张写满“救命”的脸。这人谁啊,出院第二天就阴魂不散,医院门卫都不认识他,溜溜达达就进来了。
“饿。”他说话声音沙沙的,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饿你自己出去买,”我翻了个白眼,“这里不是菜市场。”
他没动,只是眼神黏在我腿上,那眼神……怎么形容呢,像饿狼盯上猎物,又带点好奇,还透着点黏糊糊的依赖。我莫名有点烦躁,刚经历了被娘家羞辱、老公欠债被拍卖这种破事,现在还得应付这没饭吃的废物。
“喂,还跟着我干嘛?”我踢了他一脚,他灵活地一躲,倒退两步还是往后靠着我,这哪儿是病秧子,分明是使坏的。
“你腿疼。”他指了指我的小腿,“我扶你。”
“不用!”我吼得嗓子都快哑了,“我自己能走!”
他没再多说,只是默默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架住我的胳膊。手还带着冷意,手指细得像柴火,但扶着我的力道不轻,稳稳当当的。许是察觉到我的不悦,他声音更低了:“我晚上……能睡你屋里吗?”
我差点没把刚吐出来的面包给咳出来。这人脑子是不是有坑?我一个大姑娘家,和他睡一个屋,还睡我那张小单人床?可看他那张快哭了的脸,我又心软了。
“行吧。”我咬着牙答应,心里骂了句“活该”。
他眼睛瞬间亮了,赶紧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跟上。走出医院大门,阳光刺眼,他下意识地把我的 arm 拉过来挡在身前,自顾自吸气:“医院空气不好,外面的新鲜。”
我嘴角抽了抽,这人走路怎么跟踩棉花似的,速度跟蜗牛似的,还跟我腻歪。前面有辆出租车,司机摇下车窗,我们俩对视一眼,他居然还挺理直气壮:“坐。”
“坐什么坐!我自己打车的!”我硬邦邦撑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