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道中落的小白兔捡到个病秧子老公,谁知道半夜爬起来是个马甲大佬?婆婆不疼,娘家不管,还欠一屁股债。男人却捧在手里小心翼翼,暖床暖锅样样精通,别人都以为他是傻白甜,只有她知道夜里那个运筹帷幄的男人是谁。
第八章 专属司机
哎哟一声闷哼把我刚拐出院门的小腿给吓一跳,差点没扭歪。我赶紧捏着鼻子回头,就看见刚才那堆reusedpaper旧纸板后面,挤了个人影。啧,又是你。男人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,袖口空荡荡的,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腕。
“怎么?嫌我挡路?”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眼睛半睁半闭,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我吸溜了下鼻子,没好气地说:“要挡路也早挡了,跑出来吓人啊。我叫你以后别跟着我,你不听。”
他没回话,就那么直挺挺地杵在那儿,像根晾衣杆。我皱着眉,刚想踢他两脚发泄下火气,就听见他闷哼一声,身子晃了晃,眼看就要栽倒。
我赶紧停住脚,伸出手去扶。触到他胳膊那瞬间,我惊得缩回手,他身上冷得跟冰块似的。“你没事吧?”我试探着问。
他摇摇头,眼神茫然地盯着我,嘴里却念叨:“纸板……下面……有东西……”
我:“……”这人是不是中暑了,说话都颠三倒四的。
正想拉他去医院的路上,一辆出租车突然停在我们面前。司机探出头:“先生,这儿有人叫你吗?”
我下意识地瞥了眼男人,他正直勾勾地看着我,眼神亮得吓人,那目光,不像含糊不清的病弱,倒像是……饿了?
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硬着头皮说:“没,他是我的……朋友,病糊涂了,你们赶紧走吧。”
司机看了看男人,又看了看我,叹了口气:“小伙子,你这朋友看着病得不轻啊,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?”
男人似乎听见了救护车三个字,身体猛地一震,眼神瞬间黯淡下去,又恢复了那种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我趁机对司机说:“算了算了,我们送他自己回去就好。”心里却叫苦不迭,这死鬼,原来是装病啊!刚才那眼神明显是在算计我吧?
司机摇摇头,发动了车。我搀着男人的胳膊,踉踉跄跄地往出租车走。男人极其不配合,整个身子都软得像片纸,把我勒得生疼。
“哎,你轻点……”我忍不住抱怨。
男人没动,只是凑到我耳边,气息微弱地说:“你……送我回家……”
我:“……”这声音怎么突然正常了?还带着点小要求?
我正纠结要不要答应,男人突然伸手,掏出个皱巴巴的纸袋,塞给我:“药……存药的地方……钥匙……在下面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