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顶着油光锃亮的脸在店里晃悠，嘴里叼着半块面包，眼看九点刚过，店里别说客人了，连只苍蝇都没飞进来。她咽下口面包，烦躁地踢了踢脚边散落的宣传单，“都怪我，昨天宣传的时候太急，把传单都便宜到一毛钱一张了。”

“林店长，您这脸油得能炒菜了。”穿着校服的小吃货刘喵喵叼着一根棒棒糖，从后厨探出头来，眼睛滴溜溜转，“要不，我给您用吸油纸吸吸？”

林晚看着她手里的吸油纸，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面包喷出来，“喵喵，你还活着啊？赶紧去招呼客人，别在这儿捣乱。”

刘喵喵吐了吐舌头，飞快地跑出去拉客了。林晚不死心地照着镜子，拿起吸油纸胡乱按了几下，脸非但没油，反而跟被猫抓过似的，更花了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她哀嚎一声，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，“本店长今天的颜值堪忧啊。”

正骂骂咧咧着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。林晚看了一眼时间，八点 Fifty，不是客户，是刚才应聘的时候加的群。她点开一看，是个直播平台发来的消息：“恭喜您成功加入‘金陵茶韵’虚拟主播计划，今天是您开播测试的第一天，请准备好您的台词和才艺。”

林晚：“？”

她申请做奶茶店店长的时候可没说要当虚拟主播啊！这就离谱。她点开那个群，里面已经有十几个人在讨论，个个都挺能说会道。有个自称“茶叶仙子”的姐姐已经开始对着手机练习茶艺了。

林晚叹了口气，指尖在屏幕上转了转，回复：“我……我只会做奶茶。”

群里瞬间安静了半秒，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。茶叶仙子发来消息：“别慌，咱们是奶茶店，主打的就是一个茶韵，你可以一边做奶茶一边聊。”

林晚看着自己油光的脸，又看了看群里的前辈们，咬咬牙，发了句：“那我得先去洗洗脸。”

十分钟后，林晚戴着个头戴式麦克风，演技极其生涩地对着镜头自我介绍：“大家好，我是林晚，今天给大家表演……哦不对，是介绍一杯我们的招牌奶茶——桂花乌龙。”她拿起旁边的水果刀，笨拙地切着苹果，话都说不利索，“这苹果，要选特别新鲜的，闻起来——呃，很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