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别的，就是家里那块祖传的破花圃，自从他搬回来住，原本还能勉强卖几个钱的几株兰花，就跟得了病似的，一天不如一天。虫子倒是没见少，就是叶子黄得快，花苞老是蔫着，别说卖了，自己看着都心疼。

前几天，他蹲在花圃边上，看着一株开得最浓郁的兰花直叹气。那花色是挺正，可惜没精神，蔫蔫的跟林凡这心情一个样。他用手搓了搓脸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我说老天爷，您就不能在我这儿行点好事？买彩票不中，种花又不行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骂归骂，手上的活儿不能停。他正想找把剪刀，剪掉那几朵蔫了的花苞，冷不丁就听见旁边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附近没什么野猫野狗的，哪来的 зверь？他抄起根小树枝，故意朝着草丛捅了几下：“谁啊？在这儿捣乱呢！”

草丛动了动，没声音了。

林凡心里嘀咕，装死是吧？行，我还不伺候了！他刚想转身走，眼角的余光瞥见草丛里影影绰绰居然有条小尾巴。他好奇地凑近了点，借着夕阳的光，勉强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正蹲在那儿，背对着他，小脑袋似乎还扭了一下。

林凡蹲下身，借着小灯笼一样的夕阳仔细瞅了瞅。好家伙，是个小鹿！而且还是只看起来营养不良的小鹿，毛色暗淡，肚皮瘪瘪的，眼神还有点怯生生的。它似乎也感觉到了林凡的目光，猛地往旁边一躲，差点把旁边的几株野草给拱倒了。

“啧，小东西，挺会躲的。”林凡摇摇头，正准备走人，小鹿突然动了动，一个机灵地蹦了出来，跑到靠近花圃的一株杂草旁边，用鼻子拱了拱，又抬头看向林凡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、像是撒娇又像是求饿的声音。

林凡：？

他愣了愣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嘿，这小家伙还挺会演戏。”他伸出手，想拍拍小鹿的头，结果小鹿受惊似的又往旁边一跳，差点摔个四脚朝天。

林凡无奈地撇撇嘴，这小鹿看起来生命力真够弱的。他刚想把它赶走，小鹿却突然抬起头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他，喉咙里的呜呜声也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