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放下手机，靠在咖啡馆的椅背上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信息是“晚晚，我在金茂大厦，能上来坐坐吗？”

金茂大厦，她公司新租的总部。也就是——她前男友顾先生的地盘。

苏晚扯了扯嘴角，想起上个月 she 的离职信，顾总龙飞凤舞地签了字，还附赠一句“祝前程似锦”。呵，真是客气。像他这种控制欲强到令人窒息的男人，分手都分得这么藕断丝连，简直没眼看。

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咖啡杯边缘，苏晚想起刚进公司那会儿。她是个小助理，顾总偶尔会“好心”指点她工作。那时候她觉得他是天之骄子，自己能沾上光就很幸运。后来她被顾总的设计逼到绝境，他这才幡然醒悟，原来是她挡了他的路。

苏晚冷笑一声，面前的拿铁已经凉了大半。她不喜欢这个男人，但更不喜欢被迫应付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电梯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。苏晚起身，看了一眼显示屏，显示“顾总”。她慢悠悠地按了开门键。

顾衍之站在门口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，正低头看着。他眼角有了细纹，但神色依旧凌厉。

“顾总。”苏晚点头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
顾衍之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：“听说你辞职了？”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苏晚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解释。

“我让秦悦给你安排了新工作，待遇会比现在高不少。”顾衍之把平板递给她，“你看看。”

苏晚接过平板，只扫了几眼就皱起了眉。那家公司不是什么正经企业，明显是皮包公司，面试她的HR就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类型。

“我不去。”苏晚直接拒绝。

“苏晚。”顾衍之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耐烦，“公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你 grotesque 以前的助理，现在你走投无路了。”

苏晚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他怎么知道她走投无路？肯定是派人跟踪她了。

“顾总，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她放下平板，决定不再绕弯子，“我们分手了，以后就互不相干。”

顾衍之挑眉：“分手？上个月才分手，你这态度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是不是有男人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