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招式……怎么跟电视里武侠片似的？”张小军看着眼前这位穿着白大褂，却扎着高人发髻的中年男人，嘴角挂着笑。手机还揣手里，咔咔拍着。

旁边老王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钢笔差点没掉地上。这可是社区医院，三楼神经内科！院长老李头子刚夸他新技术做得多，结果老李头子就带着实习生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本病历。

“咳咳，”老王清了清嗓子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“张哥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溜达到！”张小军咧嘴一笑，掏出根烟，递给老王一根，自己点上。火机一晃，划了个亮，在老李头子那张写满“我是院长”的脸上晃了晃。

“哟，张小军啊！什么时候混进医院了？”老李头子皱眉，“这神经内科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
张小军咂咂嘴，薄荷味烟雾从他鼻孔里冒出来。“老李，这不是找了个乐子嘛。我老王兄弟，带带我呗，体验生活。”

老李头子瞪了眼老王：“体验生活？你一个医生，还体验生活？我看你是想现在就让全楼层的病患认识你吧！”

“哈哈，哪有那么夸张。”张小军往旁边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这病人，有点意思。”

老王顺着手指看过去，脸都快白了。二楼转角那躺着个老太太，刚做完CT回病房，脸色煞白，眉头拧得像疙瘩。“王医生，我头……我头好晕，眼冒金星……”老太太声音断断续续，话没说完，直接往床上一栽。

老王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赶紧撩开被子就要搭脉。“哎呀！老李院长，这……”

老李头子也皱起了眉头，赶紧让实习生扶老太太。“赶紧叫救护车！高血压引发脑出血，别耽误！”

时间紧急，老王手忙脚乱去拿监护仪，老太太颤巍巍地抓住老王的手，求道：“医生，救救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说话间，嘴唇开始发紫。

救护车来得快，但只要没到，每分每秒都是煎熬。老王急得满头大汗，翻遍了抽屉也找不到合适的急救包。“张哥！你……”

“放心吧，有我。”张小军拍了拍老王肩膀，走到病床旁。老太太眼睛又虚脱地闭上，呼吸微弱，瞳孔开始扩散。

张小军没等哪个医生同意，直接伸手搭上老太太手腕，指腹轻轻一捻，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