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了皱眉，加快了脚步，想从这帮人缝里挤出去。这帮家伙挡着道，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。他看了一眼手机，时间还早，才下班没多久。正想着要不要直接绕路，冷不丁脚下一滑，整个人直接朝着人群里倒去。

“哎哟！”林凡痛呼一声，感觉自己的屁股要被门夹爆了。但他没时间顾及这些，因为人群立刻躁动起来。有人惊呼，有人尖叫，甚至还有人伸手去拉他。

“你小子走路不长眼啊！”国字脸汉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他一手拿着喇叭，一手叉着腰，瞪着林凡，“赶紧道歉！不然别想走！”

林凡没空搭理他，挣扎着爬起来，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布满皱纹的老爷爷腿上。老爷爷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，手里拄着一根木杖，正低头看着他，眼神浑浊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威严。

“爷爷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老爷爷摆了摆手，打断了他的话。他抬起头，目光如炬，扫视了一圈人群。那目光落在国字脸汉子身上时，对方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浑身一抖，喇叭差点掉在地上。

“都散开！”老爷爷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一样在人群中炸开。众人面面相觑，最后还是有人开始往后退。国字脸汉子脸色难看，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，吼道：“你算老几？敢管老子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老爷爷突然笑了。那笑声诡异，像猫捉老鼠，又像是有人捏了他的不得劲。他伸出枯瘦的手，轻轻拍了拍林凡的肩膀。

“年轻人，你没事吧？”老爷爷的声音温柔了许多，但林凡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
“我没事，爷爷。”林凡心中一凛，这老爷爷看着和蔼，但那眼神……

国字脸汉子见状，顿时明白了什么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他咬了咬牙，转身就跑，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人群中。

人群见状，也像潮水一样退去，很快就把路让开了。林凡这才意识到，这老爷爷似乎得罪了什么人。他低下头，准备起身离开，却突然感觉到右脚传来一阵异样的刺痛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闷哼一声，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的袜子已经被磨破了，露出的脚踝上，一道细长的口子正渗着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