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掂量着手里这张皱巴巴的五千块，心里暗骂一句：“这破烂货，愣是把我当二傻子给宰了。” 他捏着那几本歪歪扭扭的《老年健身指南》和《养生秘籍》，越看越觉得刺眼，活像几块硬邦邦的狗屎塞在手里。热脸贴了冷屁股，这滋味可真不咋地。

“老板，我这身衣服……你这价格也不含糊啊。” 林凡尽量把语气放得客气点，谁让刚才那顿揍让他有点哑火呢。

那胖老板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嘿嘿笑道：“小伙子，识时务。东西帮你收好了，下次来，价格好商量。”

林凡把那几本书往柜台上一甩，转身就走。刚迈出门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那老板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嘿，别走啊！你这人，真是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，林凡已经冲到了街上，心里把那胖子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
晚上十点，林凡刚从小区地下室搬出来，准备回租的房子。地下室潮湿阴冷，阴暗的角落里堆满了各种杂物，唯一的优点就是便宜。刚打开门，一股霉味就扑面而来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随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，对着门口喷了几下，“啪嗒啪嗒”三下，一股清新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，霉味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妈的，这招挺管用。” 林凡心里嘀咕，这小瓶子是他刚从老中医那里得来的，里面装的是他自己调配的空气清新剂，成分全天然，效果比外面的化学空气清新剂强多了。

回到租的房子，林凡累得直接瘫倒在床上。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他拿起来一看，是加他的微信。他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微信号，头像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。

“林医生？我是天荣集团的李梦瑶。” 消息里只有这么一句话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难怪这么熟悉，他想起早上在医院门口看到的那个被几个小混混骚扰的年轻女人。他回了个：“是吗？我是林凡。”

李梦瑶发来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她站在一辆黑色宾利旁边，看起来挺有气派。下面还有一行字：“林医生，能请你帮个忙吗？”

林凡抱着手机笑了笑，这美女老板的请求，他可不能随便答应。他回道：“李小姐，什么忙？”

李梦瑶很快回复过来：“我母亲最近身体不太好，去了几家医院都看不好，你能帮我看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