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几本破书往桌上摔得山响，老板的脸瞬间变灰了，比刚出炉的煎饼果子还白。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：“小、小兄弟，这……这书是内部特供，不退不换……”

“内部特供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捡起其中一本，哗啦一下翻到中间一页，“这儿写的明白，畅销书排行榜前三，畅销超过百万册。你跟我说内部特供？我看你是骗人吧？”他随手指了指旁边那本《黄帝内经》，理所当然地说，“这本更逗，买的时候还是畅销书，现在倒好，成了内部特供了？是不是卖不动了，就改内部特供忽悠人啊？”

老板被林凡一连串的话噎得说不出话，脸憋得通红，额头上都冒出了汗。他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小兄弟，话不能这么说……这、这本是限量版，内部……内部人手里才可能有……”

“限量版？我管你限量版不限量版，我买的不是限量版，是这本破书！”林凡把书往桌上一放，双手抱胸，一副“我不好惹”的表情，“你卖东西，态度必须到位。我这书字都看不懂，你让我买什么劲儿？明天我就去出版社问理去，他们说这书是畅销书，你跟我说限量版，这不是耽误我的工夫吗？”

老板看着林凡，欲言又止。他知道林凡说的在理，这书确实是他从朋友那里拿到的内部特供，本来打算自己看，或者送人，没想往卖。但现在，他夹在中间，只能打肿脸充胖子。

“小兄弟，我……”老板还想再说什么，却被林凡打断了。

“少废话！”林凡一拍桌子，“要么赔我钱，要么把这书退给我，自己看着办！”

老板看着林凡，又看了看那几本书，心里盘算着。他知道林凡不好惹，要是真去出版社闹，他这小书店可吃不消。于是，他咬了咬牙，从柜台里拿出三百块钱，放在了桌子上。

“小兄弟，这三百块钱你拿走，这三本书……”老板指着那几本书，有些不舍，但他知道，这钱花的值。

林凡拿起三百块钱，掂量了一下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“行，我就认栽了。”他说着，把书往包里一塞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小兄弟，等一下！”老板突然叫住了林凡，“你还有什么要买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