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，从电脑屏幕前抬头，天色都黑了。客厅里，小家伙“哇哇”大哭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被咬得稀烂的奶瓶。

“又饿了？给我！”老王把遥控器一丢，转身进了厨房，哗啦拉开冰箱门。里面空荡荡的，只剩下几根蔫了吧唧的黄瓜和一盒过期牛奶。

“操！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把牛奶扔进垃圾桶。这破地方，他还没搬过来，连个像样的小孩用品都买齐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自己也是醉醺醺地住进来的，还能抱怨什么。

从抽屉里摸出两块钱，直奔楼下的小卖部。小卖部老板娘王嫂正翘着脚看电视剧，听到动静，头也不抬：“又要买冰棍？哭得跟杀猪似的，饱了？”王嫂眼尖，早就看出来了，这男人不是个好爹。

“给你买点肉！”老王把两块钱拍在柜台上，够买一袋香肠和两根冰棍。王嫂给他找了，还嘟囔一句：“养孩子就是贵啊，你小子当爹也忒糙了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转身就跑，生怕王嫂再长篇大论。

回到楼上，小家伙还在哭。老王三步并作两步，把冰棍拆开，塞到孩子嘴里。“嘿嘿，小馋猫，爸爸错了，爸爸这就给你买好吃的。”他蹲下身，哄着孩子，冰棍的甜味不小心弄到孩子鼻子里，小家伙“哈”地一吸，哭得更凶了。

老王手忙脚乱，赶紧把冰棍拿出来，把小家伙抱起来，胡乱扔了几下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怀里一沉，低头一看，刚才被扔出去的、被咬得稀烂的奶瓶，不知怎么地滚到了地上的电源插座旁边……插座上还插着个小夜灯，光线昏暗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想把奶瓶捡起来扔进垃圾桶。就在他伸手的一刹那，突然，奶瓶上的塑料盖子松了，一股白色的、粘稠的液体，正从瓶口缓缓渗出……

那液体滴在地上，瞬间和空气中的灰尘混合在一起，发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玩意儿？该不会是……他想起自己昨晚喝的那个奇怪的外卖，是不是那个……

他定睛一看，那液体似乎有些不对劲，颜色比普通的牛奶还要浑浊，还带着一丝微弱的……荧光？

与此同时，小家伙还在他怀里哭闹着要奶喝。老王捏了捏孩子的脸蛋：“别哭了啊，爸爸这就给你冲牛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