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，金丹期修士的 MQTT 超频协议了解一下？”晚风里，林凡叼着根枯草，对着不远处一盘石桌的赵灵台吹了声口哨。

赵灵台手里的灵剑“咻”地一声插回剑鞘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刚化完形，旁边师姐正数落他：“你能不能别老跟凡人瞎掺和？人家跟你说话，你搭理一声会死啊？”

赵灵台翻了个眼皮：“师姐，人家可是个明白人。借我根玉簪儿，正好试试我这新悟的风系回旋镖法。”他抖了抖衣袖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死死盯着林凡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拍了拍身边空地：“坐，坐，别客气。”他从怀里掏出半个水煮蛋，掰开递过去，“尝尝，家传秘制，纯天然无公害。”

赵灵台接过蛋，二话不说直接砸进嘴里。林凡看他辣得龇牙咧嘴，乐得不行：“怎么样，味道还行吧？”

“……”赵灵台灌了口旁边放着的破井水，才缓过劲来，“你丫的敢再辣点吗？你这破蛋里放了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辣椒啊，开胃。”林凡摆摆手，“不过你得给我道个歉。”他指了指赵灵台，指了指自己，做了个“你打我”的手势。

赵灵台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眼前这个凡人，明明手无缚鸡之力，却总能把他说得哑口无言。明明自己也是修士，却处处被这小子带着走节奏。赵灵台不是没想过动手，可每次都忍住了。不是他怂，是这小子太能嘴贱了。

“行，骂你一句。”赵灵台咬牙切齿，“呸！油嘴滑舌的家伙！”

林凡拍了拍手：“这就对了嘛！来，再吃个蛋。”又掏出一个递过去。

赵灵台接过蛋，看着林凡那得寸进尺的嘴脸，气得浑身发抖。他一把抓起林凡的衣领，直愣愣地往自己嘴里塞：“你说！你到底是不是师尊派来的卧底？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凑近赵灵台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给你说个秘密，你可得保证守口如瓶。”

赵灵台一愣，警惕性瞬间拉满：“说！”

“咱师尊觉得，‘大道’这玩意儿，不如抽根烟，”林凡压得更低，声音细若蚊蚋，“特别是在天劫前。”

赵灵台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头顶自己的乌鸦，集体翔了。师尊是那种不修仙就颓废的社会哥，天天嚷嚷着要“问道”，现在居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