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音还在空气里飘着，林凡端起那杯粗茶抿了口，苦涩中带着一股子野生的劲头，挺对胃口。他没急着回话，手指头把茶杯在桌面上轻轻磕了磕，发出三响。“麻烦？”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你看你这人，说话总喜欢带点节奏。

“麻烦？谈不上。”林凡放下茶杯，嘴角咧了咧，“就是想问问，怎么样才能把‘诸天’的事，给我自己做主？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，没直接答话，反问道：“谁让你‘诸天’做主了？你现在是‘万界’的一份子，还是‘苍穹’的客人，没资格自己说了算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心里却转了念头。他叼着烟，看着窗外雨丝，总觉得这‘诸天’不是他该待的地儿。他挑事儿，就是想攒本事，将来好跑路。可现在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绑在了鼓板上，没得选。

“那我到底要做什么？”林凡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总不能一直跟着你们屁股后面转，啥时候是个头？”

老王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“头？”他干笑两声，“头是有的，可你得先把本事攒够。你看看你这几样，‘金钟罩’防毒，‘缩地成寸’赶路，‘顺风耳’探查……够用吗？”

林凡脸上闪过一丝不爽。“这还不够？”他哼了一声，“我看哪天把我这本事，全给我收了！”

老王脸色微变，但还是稳住了。“你小子嘴巴放干净点。”他沉声道，“没有本事，你连‘诸天’的门槛都过不去。更别说，以后还可能遇到更狠的角色。”

林凡没再吭声，心里却在嘀咕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肉，任人宰割。可他又知道，自己不能就这样认命。他看了看老王，突然笑了。“行，我认命。可你得让我知道，我什么时候能‘攒够本事’，什么时候能‘自己做主’。”

老王看了他几秒，点了点头。“行，我给你记上。”他沉声道，“只要你能达到‘诸天’的‘主’的标准，到时候自会有人来请你。”

林凡坐下了，心里却在盘算。他需要攒本事，需要时间。可时间这东西，在‘诸天’里不是你想喘口气就能喘口的。他必须快点，不然这辈子，估计都别想走出这地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