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，老王正窝在沙发里看报纸， destabilize 女儿给端来一杯热牛奶。老王头也不抬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天天折腾啥。”

女儿撇撇嘴，“爸，您这态度怎么回事啊？妈又没得罪您。”

“我招她惹你了？”老王放下报纸，头也没抬问。

“没有啊，”女儿翻个白眼，“我就是……您看您，又把她惹毛了。”

老王这才慢悠悠抬头，瞥见老王娘正往厨房走，手里还拎着个洗得发白的布袋，上面沾着点面粉，“说啥呢？我看你妈挺高兴的。”

“高兴个啥呀，净瞎高兴，”女儿嘴硬，“她那小心眼儿，昨天还跟王大妈抱怨我了。”

“抱怨啥了？”老王凑过来看。

“不就是看你昨晚又打游戏到半夜，早上不起，她起来没人伺候嘛，”女儿撇撇嘴，“她还说呢，你这样不行，年纪大了得注意身体。”

老王嘿嘿笑，“老娘教训儿子呢，咋了？”他伸手摸摸女儿的头，“知道担心你了爸欣慰嘛。”

“去你的，”女儿躲开，自己倒杯水喝，“反正你们俩啊，就是腻歪劲儿太大了。”

“腻歪咋了？”老王乐了，“日子不就得这么过？天天吵吵，磕磕碰碰的才有意思。”

“说得轻巧，”女儿斜他一眼，“你看看隔壁张阿姨家，天天冷冷清清的，那才叫没意思。”

“那是他们俩的事儿，”老王喝口牛奶，“我们过好我们的。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了，你妈做了糖醋排骨，快趁热吃。”

老王娘端着菜出来，看见俩女儿在笑，立马堆起笑脸，“吃饭吃饭，别光顾着说话。”

“妈，爸！”女儿故意撒娇，“你们俩天天这么腻歪，烦不烦啊？”

老王瞪她一眼，“不腻歪你想咋样？”

老王娘笑骂，“就你话多，滚一边儿去，赶紧吃菜。”

老王扒拉着米饭，“就她嘴贫，其实她心里还惦记着咱们呢。”

老王娘嗔怪地看他一眼，“行了行了，少贫嘴，快吃吧，菜都要凉了。”

老王捏捏老婆的脸颊，“知道你不伺候就不舒服，小气。”

“去！”老王娘脸一红，“我才不小气呢。”

老王女儿噗嗤笑出来，“行了行了，你们俩够了啊，赶紧吃饭吧。”她夹块排骨，“妈做的糖醋排骨就是好吃，就是你们俩，老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