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雅拎着那两个苹果，走出菜市场。苹果不大，一个青一个红，放进口袋里沉甸甸的。她抬头望了望天，太阳正毒，晒得人脸上火辣辣的。转念一想，得赶紧回家给老头子做晚饭。老头子晚饭啥都吃，就是喜欢吃点新鲜玩意儿。

林秀雅家就在菜市场不远处，走几步就到了。她上楼的时候，鞋跟踩在楼梯上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。老头子 usually 会在门口等她，今天却不见人影。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是不是又去公园打太极了？

林秀雅到了家门口，掏钥匙开门。刚进门，就闻到一股子油烟味。她走到厨房，看见老头子正站在灶台前，系着围裙，手里拿着锅铲，正在颠勺。锅里是炒好的青菜，绿油油的，看着就新鲜。

“回来了？”老头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“嗯。”林秀雅应了一声，走到他身边，“今天怎么没去公园？”

“天气不好，就不去了。”老头子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宠溺，“闻着味儿就回来了。”

林秀雅笑了笑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“你今天又偷吃啥了？”

“没偷吃。”老头子别扭地低下头，“就是……买了点肉。”

“什么肉？”林秀雅好奇地追问。

“排骨。”老头子小声说，“晚上炖汤喝。”

林秀雅心里一暖，原来老头子还是记得她的口味。她走到灶台前，开始洗菜。一边洗，一边问老头子：“今天在菜市场看见小李了，他还好吗？”

“挺好的。”老头子说，“跟你一样，每天忙忙叨叨的。”

林秀雅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“你这话说的，好像我也很忙似的。”

“是啊，你每天买菜做饭，照顾我，当然忙了。”老头子的声音有点温柔，“不过，我不介意。”

林秀雅停下手中的动作，抬头看着老头子。他的眼神很认真，让人看得心里直发毛。她摇了摇头，避开他的目光。“别胡说。”

“我就胡说一句。”老头子凑近她，轻轻地说，“其实……我挺喜欢你的。”

林秀雅的心跳突然加速，脸上也变得有点热。她讪讪地笑了笑，指着锅里的青菜：“先别说了，汤快好了。”

老头子也笑了，不再说话，继续颠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