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该死的外套又破了个洞！"林默蜷缩在改装飞船的过道里，冻得哆哆嗦嗦。飞船外壳黏腻的油脂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，和嘴角的血沫混在一起，狼狈得像条被打丢的狗。

就在刚才，他们遭遇了星际海盗。那种人形机械结合体，挥舞着激光刀，撞进他们这条小破船就来了。十几个人里，也就他勉强撑了下来——靠的，不是什么特异功能，就是身上这套被抢得只剩半条的段氏特训服，还有脑子里那点半生不熟的数据。

"老大，引擎还能撑多久？"副手老王喘着粗气，抱着液压枪，枪口还冒着青烟。

林默抬头看了一眼飞船面板上跳动的红色警告灯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"撑到下个星系边缘，运气好的话，能找个货运站花钱买条命。运气不好……"他没说下去，但老王懂。

"能找到货站吗？"老王皱眉，"现在空间流这么乱，导航都失灵了。"

"走一步看一步吧。"林默把怀里那块冰冷的金属块又揣紧了些。这是他从海盗尸体上捡来的，跟块破铁似的，但手册上写着，这是段德留下的某种'信息终端'，能解析超空间乱流，还能……提供战斗技巧？

"林默！"飞船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，警报声大作。老王脸色煞白："引擎过载！我们被追上了！"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抓起液压枪："那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！"

过道外传来金属碰撞声和海盗的惨叫。林默屏住呼吸，慢慢摸到终端那块金属块。突然，一阵冰冷的电子音在他脑海里响起：

【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弱，开启紧急模式……】 【段德战术数据库开放权限……】

林默眼前一黑，仿佛被闪电劈中。无数信息碎片涌入脑海，各种战斗技巧、星际武器解析、能量矩阵运转……他甚至能'看到'段德当年是怎么一招秒杀那个星际巨头的！

"就是现在！"林默大吼一声，身体像机械一样精准地飘浮起来，手中的激光枪角度刁钻，一道道青色能量束精准地击中追兵的能量护盾。

"不——！"

海盗的惨叫声还在耳边回荡，林默却感觉头痛欲裂。他踉跄着冲出过道，看着地上那些残缺的尸体，心里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