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，我这次下凡，是还债还是欠新账？”苏以晴丢下嘴里最后半口柳叶，慢悠悠飘落在青云宗后山的一块青石上。她粉嫩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像缀了星子。

阿木扑腾着小短腿跑过来，气呼呼地跺着脚：“还不是还债！你上次拿走红拂剑就跑，说是什么‘仙器有灵自有依’，结果呢？那凡人拿着剑差点把青云宗祖师堂给掀了！灵力反馈冲击，好几名长老都差点走火入魔！”

“凡人？”苏以晴挑挑眉，“那家伙脾气还不小呢，死活不肯做我的道侣，非说是我‘强闯民宅’。”

“你还好意思提！”阿木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那叫‘强行带入仙界’，最后还是我用祖传的‘化尘符’才把那凡人哄回去了。你欠他的灵石，够我们青云宗师弟十年烧香拜佛的功德了！”

苏以晴摸了摸下巴，小爪子长度和凡人手指差不多，指甲修剪得圆滚滚的，像两颗小糯米。她嘻嘻一笑：“哎呀，那是情趣嘛，再说，他后来不也主动请缨要护送我回仙界的？”

“那是人家图你‘仙家妹子’的面子！”阿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“你倒好，回程又把他的‘定情信物’——一块不怎么值钱的暖玉当糖豆给吃了！”

苏以晴小脸微红，但嘴硬得很：“那会儿我嘴里正没东西嚼呢，顺手拿起来闻闻……”

“懒得跟你争！”阿木斜眼，“总之，你这次下凡，是欠债还钱，还是讨债来了？”

苏以晴从袖子里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灵石，上面还沾着几片柳叶，她晃了晃：“喏，这是开头货，外加利息。真正的大债主，还得等见到他本人才知道呢。”

阿木看着那颗灵石眼睛发亮，赶紧凑上去：“说到底，你这次下凡……是去看他，还是想去别的地方玩？”

苏以晴眨眨眼，小脑袋一歪：“又去哪里玩呢？大家说，先去凡人住的大城市看看繁华，还是去深山老林里寻仙草？”

阿木挠挠头，小脸纠结：“要不……还是先去那凡人家补偿一下吧？毕竟他还了伤，你总得意思意思……”

苏以晴眼睛转了转，小嘴一抿：“好主意！不过补偿归补偿，我身份暴露了可要你好看！上次你就差点被罚去看马屁股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