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王正拿着烟袋锅，手指里夹着半根没点燃的烟，慈祥地乐呵了声：“没呢，今儿小区门口那小贩买了把新折扇，我这肺还不够他那扇子味儿冲的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画眉鸟笼子，瞅着马涛这无精打采的样子，又道，“我说涛子，今儿可别跟昨天似的，跟ourni老太太瞎磨叽半天。”

“我就是帮着看看，人家找上门了，我能不管？”马涛心里嘀咕，脸上却无奈地笑笑，“咱这院儿里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，不都爱找我这‘挂号费都不要’的‘小华佗’？”

“哎哟，你这‘挂号费都不要’，今儿可费了。”老王慢悠悠地说道，“我看那老太太早上出门，走路都一瘸一拐的，跟hx似的。你瞅瞅，是不是这事儿。”

马涛正想走开，被老王拉住，凑近了才看见，隔壁刘奶奶站在院子里， Validating 双拐，正一脸愁容地对着自家窗户磕磕牙。马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凑过去：“刘奶奶，您没事儿吧？怎么还拄着拐棍儿出来了？”

刘奶奶叹了口气，脸上皱纹都挤成一团：“唉，这腿……也不知道怎么了，越来越沉，走几步就疼得不行。早上起来还能忍，这不心里惦记着老张，就想着出门找找老街坊，结果……”

马涛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前两天刘奶奶家老张走路也不利索，难道是……他定了定神，蹲下来，伸手搭在刘奶奶的膝盖上，轻轻地捏了捏，闭着眼睛，细细地感受着。“刘奶奶，您别急，我帮您瞧瞧。”

周围顿时围了个人儿，老王也凑上来，一脸好奇地看着马涛的手。马涛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没有任何灵光乍现，就是凭着这几个月在附院里学着“满级医术”，加上自己那点从老中医那儿偷师学来的功底，耐着性子，感受着刘奶奶膝盖骨的细微震动，还有那股隐隐约约的酸胀之气。

“嗯……刘奶奶，你这膝盖……应该是老寒腿，加上有些淤血。”马涛睁开眼，眉头微皱，“走路受累，气血不畅，这才越来越疼。不过好办。”

“好办？那得花多少钱啊？我这儿也没多少退休金……”刘奶奶那点家底，跟坐下来抽烟的几块钱比起来，那可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