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天雪地里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小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浑身上下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他靠在一棵光秃秃的歪脖子松树上，使劲捶了捶腿肚子，那感觉就像刚被钝刀子反复刮过。

"妈的……这破地方连个野兔子都抓不着。"他骂骂咧咧地踢了踢脚下的雪，突然想起一事，脸色变了变。

"那帮杂碎……不会真把人当宝子供着吧？"小智摸出怀里那块破石头，对着月光又看了眼。石头表面坑坑洼洼的，除了质量忒差，连个像样的灵气反应都没有。可刚才那守卫撂话时，眼睛都亮了，说什么认出这是万载玄冰的碎片，得供着不能碰。

"我靠……"小智嘴角抽搐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明明记得那守卫是退役的老兵，前两天还抱怨连个酱油钱都挣不来。怎么今儿突然改行当风水大师了？不对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
正琢磨着呢，身后传来"咯吱咯吱"的雪地踩踏声。小智猛地回头，心一沉——五六个黑影正不紧不慢地朝这边绕来。为首那人穿着厚实的皮袄，脸埋在兜帽里，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泛着冷光的眼睛。

"小兄弟，久等了。"那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豆腐，"刚才没吓到你吧？"

小智咽了口唾沫："没……没有。"他下意识又摸了摸怀里的酒葫芦，发现葫芦是空的。想起昨晚那守卫建议他留着酒跟人套近乎，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。

"我们奉师命来接你。"那人突然往前逼近一步，"跟你说实话吧，"他顿了顿，"你体内那点玩意儿，是到了该拿出来的时候了。"

小智脑袋嗡地一声："什么玩意儿？我……我什么时候有的？"他赶紧翻遍身体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，除了肚子里的残渣，啥也没有。

"哼，你这种体质，不是该有块血玉吗？"那人冷笑，"可惜啊……破损得太厉害了，我们师伯看了都直摇头。"

"血玉？破的？"小智傻眼了，这就更不对劲了。他明明记得那守卫只提了"万载玄冰碎片"，怎么突然变成血玉了？这帮人说话精得跟毒蛇似的，听他们这么说，难道自己体内真有个破石头？

"师伯说了，"那人拖长了调子，"你这身体底子不错，只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经脉，得好好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