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一手扶着窗框，另一手使劲揉着太阳穴。宿醉的难受劲儿又上来了，脑袋像是被灌了铅，沉甸甸的，每动一下都带着明显的滞涩感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一片，像被打翻了的浓墨水，透着一股子阴冷。他打了个趔趄，差点没把窗户扶住。

一股冷风从窗户缝隙里灌进来，吹得他一个激灵，眼睛猛地瞪圆了。昨晚好像喝多了，怎么窗户开着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昨晚回来的时候是锁好的，钥匙还顺手扔在玄关了。

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玄关走。昏暗的出租屋里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勉强能看见东西。他摸索着找到钥匙，拧开门锁，推开门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一声刺耳的门轴叫板声响起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太熟悉了。

他走过去，伸手推了推那扇老木门。门没锁，往旁边一拉，就打开了。

门后面不是他住的客厅，而是一片漆黑的虚空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隔着一道门板，看着那片黑得发毛的空间。好几次，他都以为是自己幻觉，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真的？

他记得自己昨晚醉醺醺地靠着门板睡觉，迷迷糊糊中好像感觉到这门不对劲，但醉得太厉害，也没太在意。谁知道这一闭眼，再睁眼……就真的裂开了一条缝？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：“通过，欢迎来到极北古殿。”

林凡浑身一震，猛地停下脚步，瞪大了眼睛。幻觉？幻觉能这么真实？连带着声音都听到了？

“幻觉……”林凡结结巴巴地自言自语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中的惊骇，再次往前迈出一步。

“滴。”

一声轻响，他的脚尖穿过了那道看不见的界限。

下一秒，林凡的眼前猛地一亮。

映入眼帘的，是一面巨大的青铜墙壁，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复杂纹路。整个空间阴冷潮湿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陈旧和腐朽混合在一起的怪味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声，这鬼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破败。

可即便如此，他的眼睛却瞪得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