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一手扶着窗框，另一手使劲揉着太阳穴。宿醉的难受劲儿又上来了，脑袋像是被灌了铅，沉甸甸的，每动一下都带着明显的滞涩感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一片，像被打翻了的浓墨水，透着一股子阴冷。他打了个趔趄，差点没把窗户扶住。

宿醉这玩意儿真是遭罪，前一秒还觉得自己是天，后一秒就被现实按在地上摩擦。林凡哀嚎一声，自言自语：“早知道昨晚就别去那破酒吧混了，非要去喝那什么82年的拉菲，结果呢？拉肚子拉到天明，还不如直接喝高度白酒来得实在。”

屋子里乱糟糟的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泡面桶翻倒在地，里面的汤汁浸湿了一小片墙壁，形成一片暗色的污渍。昨晚上跟几个狐朋狗友喝高了，回来顺手就摔门进了房间，现在想想还觉得后怕。要是昨晚没醉，老王那张逼脸还能看见吗？林凡越想越气，扯着嗓子骂了一句：“王八蛋，等着！早晚收拾你！”

刚骂完，林凡突然愣住了。眼角的余光瞥见卧室门口的那张老木门，门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缝，此刻正透着一丝诡异的光芒。这裂缝是前几天莫名其妙出现的，当时林凡也没在意，以为是谁踢的。结果这一夜，裂缝非但没有消失，反而变大了，现在宽了好几毫米，像一道干涸的河床，静静地躺在门板上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荒谬的念头涌上心头：“难道……真的能穿过去？”

他他妈不是疯了吧？想什么呢！这都能信？林凡甩了甩脑袋，把这种荒唐的想法压下去。放松，放松，肯定只是幻觉！昨晚喝高了，脑子不清醒。

可那道裂缝，就那么真切地存在着。林凡壮着胆子靠近，伸出手指，颤巍巍地摸了摸裂缝边缘。入手冰凉， scratch了一下有点粗糙，还带着点腐朽的味道。他舔了舔指尖，有点发苦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老房子都住了十几年了，以前从没发现这门有问题，现在怎么突然就裂了？难道是啥邪门歪道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那道裂缝突然亮了一下。不是因为光线，而是裂缝本身像被点燃了一般，透出一丝幽暗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