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云清雪咳着血，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她抬起头，对上柳如烟那张虚伪得能当镜子用的脸。那女的穿着水绿色的纱裙，珠钗玉饰，作什么温婉贤淑状，此刻却像个跳梁小丑，看着她都觉得刺眼。

“云清雪，你得意什么？”柳如烟的声音尖得像雉鸡叫，她一脚踩在云清雪的侧脸上，“要不是你不知好歹，我会给你这个机会？”她顿了顿，见云清雪没反应，又补充道，“忘了告诉你，刚才你那些宝贝，现在都是本小姐的了。”

云清雪嘴角笑意更浓了些，眼神却冷得像要结冰：“哦？是吗？那既然是我云清雪的东西，被你抢走，不就意味着……你欠我更多了？”她说着，慢慢松开手。刚才她一直紧握着，现在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抓断柳如烟裙摆的痕迹。

柳如烟一愣，随即冷笑：“Mehrere?你以为用这种下作的手段，就能洗刷你的污点？”她话音未落，腰间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碎裂声。

云清雪没有看她，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刚被她废掉的腿。旁边，断裂的胫骨像一截拒人千里的小兽，惨白地伸出来，关节处渗着血，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
“啊——！”柳如烟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。原来刚才她戴在腰间的‘护身符’，此刻已经变成了碎片，铺在地上，透着一股子腐朽的气息。

云清雪缓缓抬头，看着柳如烟那张瞬间惨白的脸，双手抱臂，语气轻飘飘的：“怎么？我的东西，在你手里变成了废铁，你心疼了？”

柳如烟捂着尖叫的嘴，指节发白，指着云清雪的手指都在发抖：“你……你施法了！你早就……”

“早就？”云清雪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凉意，“不，这是你自找的。谁让你总是对我不轨呢？”说到最后几个字，她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刀。
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楚王还有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侧目。他们这才发现，柳如烟腰间那块据说能驱邪避难的玉佩，此刻正悬浮在半空中，裂纹越来越多，越来越深，最后“啪”地一声碎成了齑粉。

碎玉像下饺子一样掉在地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那股腐朽的气息，像毒蛇一样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鼻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