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觉得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陆时渊那个死变态，上次差点让她被车撞死，她侥幸死遁回来，本以为能松口气。结果呢？眼前这个黏人得像藤蔓的小丫头，现在成天阴着脸，看见她就冲她喊“疯子！”“疯子！”像是在驱鬼。

“疯子？你在叫谁？”姜晚忍无可忍，上前一步挡住那个正要冲向小瓷娃娃的小丫头。

小丫头穿着粉色的连衣裙，脸色苍白得吓人，一双大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，看到姜晚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厌恶。“疯子！你也是疯子！你才该被送到精神病院去！”她尖叫着，像只受惊的小兽。

姜晚皱了皱眉，这丫头是怎么了？以前明明黏人得很，现在却像换了个人似的。她叹了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：“小雅，你冷静点，我不是疯子，你才是。”

小雅就是那个小瓷娃娃，名叫林小雅。姜晚记得，上一世，林小雅是她的亲妹妹，也是她最亲近的人。可这一世，林小雅却变成了这样。

“你撒谎！你肯定是陆时渊派来的！你和他一样，都是坏人！”小雅的声音越来越大，眼泪也流了下来。

姜晚的心疼得像被针扎了一下。她蹲下身，轻轻握住小雅的手：“小雅，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小雅看了一眼姜晚，又看了看周围的人，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迷茫。她咬了咬嘴唇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：“我……我听说，原主死得很冤……”

姜晚一愣，随即明白了过来。原主就是林小雅，她上一世被陆时渊害死的。可现在，林小雅又回来了，变成了这样。

“是谁害了你？”姜晚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告诉我，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！”

小雅抬起头，看着姜晚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：“是你对吧？你一定是和陆时渊一起害死了我，现在回来装可怜！”

姜晚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，小雅误会了。她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
“小雅，你听我说，我回来是想救你的，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。”姜晚的眼眶也红了，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小雅摇了摇头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：“我不信！你们都是坏人！你们都该死！”

说完，小雅突然冲起来，抱住姜晚，用力摇晃着她的身体：“疯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