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？你在叫谁？”姜晚嗓子都哑了，眼圈红红的，像只被踩过尾巴的猫，炸毛了。

陆时渊刚洗完手，出来就听见这喊声，墨镜后的眼神骤然冷了几分。他走到玄关，姜晚正抱着一摞刚洗好的衣服，像只刺猬似的后背全绷紧，躲在他面前，死死盯住他的眼睛。

“喊我？”陆时渊挑眉。

“嗯！”姜晚小声应着，声音闷闷的。她抱着衣服，像抱住最后一道防线，“陆先生，您今天不能进屋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您是疯子。”姜晚理直气壮。

陆时渊扯了扯唇角，露出点似笑非笑的表情。“疯子？我疯？那你觉得，谁才没病没灾？”他往前走一步，姜晚立刻往后退一步，抱着衣服死死捂住。

“我没有病！”她梗着脖子吼。

“是吗？”陆时渊走近，“那你看好了。”他猛地一伸手，直接掀了姜晚怀里的一堆衣服，哗啦一声，水珠四溅。

姜晚吓得一哆嗦，看着地上湿漉漉的衣服，又看向他。陆时渊弯腰捡起一件，甩了甩上面的水，随手搭在自己湿漉漉的T恤上，像擦汗。“你看，我没疯。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姜晚气得发抖，指着地上湿掉的每一件衣服。

“喏。”陆时渊随手把一件衣服往旁边一扔，正好落在姜晚脚下，“你拿回去换。”

姜晚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弯腰捡起来，被他这一连串操作搞懵了。她看着陆时渊，又看看地上那件衣服，眼圈更红了。

“哭什么？”陆时渊皱眉，“这点小事 warrant 你这么激动？”

“我……我懒得换！”姜晚突然没底气了，小声嘟囔。

陆时渊挑眉：“哦？这就累了？”

“不……”姜晚话说一半，想起什么，猛地抬头，“陆先生！你刚才为什么让我拿衣服出来？”

“你不是觉得我疯了吗？拿出来给你看，你不是也觉得，疯子连件衣服都摆不平？”陆时渊语气带着点嘲讽。

姜晚脸唰地红了，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只是关心你……”

“关心？”陆时渊嗤笑一声，“关心我？你上次差点被车撞死，醒来就跟我说，看见我鬼魂了。现在呢？动不动就骂我疯子，像赶耗子似的。姜晚，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？”他猛地抬手，隔空给了她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