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吸溜最后一口烟屁股，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 pointed 了两下。那烟头的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声灭了，溅起几粒黑灰。他摸出荷包，掏出两文铜钱，对着那堆焦黑碎屑草草比划了两下，像是给这前天的“好戏”点了个小小的赞。

“啧，跑得倒是快，”林风嘀咕，“这跟吃抢饭似的，刚出锅就让人给端走了。”

他转身溜达，刚走出没几步，身后的巷口就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破衣烂衫、脸上灰头土脸的家伙，正围着个半人高的土丘转悠。为首那小子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正扯着嗓子喊：“妈的！这坑挖得忒深！老子们几个劳力，差点闪了腰！”

林风“嗤”一声笑了，蹲在墙根底下抽烟，饶有兴致地看热闹。他左手夹烟，右手揣兜里，眼神懒洋洋地扫过去。几个光棍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本来还想吆喝几句，可瞅见林风嘴角的笑意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

“怎么着？嫌深？想要本大爷给你们掏？”疤脸小子嗓门一提，手一挥，“再深点儿！看你们下次还敢不敢接这活儿！”

“哟呵，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儿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，“疤脸哥，您这脾气，去给官府当差，指定能立功。保管抓多少盗墓贼，都不够您撒野的。”

“去你妈的！”疤脸小子一巴掌拍在瘦高个儿身上，把人抽得一个趔趄，“老子眼里，只有钱！官府那点黑心钱，我看得给狗舔！”

林风看着这俩货因为这点破事吵吵，心里更乐了。这帮盗墓贼，就是他这些天的“瓜主”。前两天跟隔壁老王铁匠铺的事，就是他们搞的鬼。

“钱钱钱，就知道钱，”林风往嘴里塞了口瓜子，嗑得咔吧咔吧响，“没看见这坑，眼瞅着要塌了么？再挖下去，怕不是连人带货都得被盖下去。”

疤脸小子和瘦高个儿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点儿意思。刚才那话，分明是有人故意捣乱。这年头，不怕一万，就怕万一。要是挖着什么宝贝，人倒吸了凉气，那可就亏大了。

“嘿，看什么看？”疤脸小子吼了一嗓子，“晦气！肯定是哪个穷鬼，故意撒泡尿，想冲咱们晦气！”

“我看吧，”瘦高个儿晃了晃脑袋，“这玩意儿邪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