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往屏幕上唾了口唾沫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旁边二十平米的土台子，摆着三台老旧的组装机，显示器都是那泛着黄光的CRT老式屏幕，显卡估计得有五年历史了。这他妈是搞iltale的？老李头在游戏圈虽然混得不咋地，但二十多年的经验，足够看得出这玩意儿是个啥路数。

电脑屏幕上是款叫《长城守卫军》的游戏，画面粗糙得像屎，人物模型跟塑料捏的似的，连最基本的防闪都没做，玩久了眼睛直得像要抠出来。玩法？无非就是打打杀杀，换换装备，典型的屌丝爆款模板。就连注册都得用邮箱，连QQ微信这种主流方式都没有，简直是跟时代作对。

“老王，你说这玩意儿能行吗？”老李头问旁边那个正对着电脑屏幕傻乐的年轻人。年轻人姓王，外号小王，戴着个黑框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此刻正激动得直搓手。

“能行！必须行！”小王一脸信誓旦旦，“你看啊，这游戏制作成本低，上线快，咱们没钱搞那些花里胡哨的，就做最实在的。反gamers就喜欢这种网吧爆肝的玩意儿，花钱买装备的时候才爽！”

老李头呸了一声：“滚蛋吧，爆肝？我看人家玩家是去爆粗口爆得多！就你这鬼画符的玩意儿，谁他妈愿意肝？再说了，你哪来钱搞这些？上个月发工资的时候，你零件钱都欠了两个月呢！”

“钱……”小王把话题一转，语气顿时变得神秘，“我自有办法。你不懂，这叫轻资产运营，先小范围测试，等模型跑起来了，再大量烧钱。你看这用户反馈，虽然骂娘的多，但愿意玩下去的，数据不差啊！”小王把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弹窗数据指给老李看，大部分都是重复登录，甚至有些IP一天签到超过十次。

老李头凑过去，眼睛盯着屏幕，脸上却没半点信服。他说：“小王啊，我跟你说实话，我这二十多年，见过的坑比见过的美女都多。你就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，这游戏，说白了，就是个屌丝致贫的工具，想要赚钱，得想想怎么让那些屌丝掏腰包，而不是逼着他们对着屏幕骂娘。”

小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笑了两声：“老李头，你太保守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