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把那口唾沫精准地拍在了显示器上，留下个黄渍，像颗生锈的钉子。他旁边，二十平米的土台子，三台老旧的组装机嗡嗡作响，显示器泛着刺眼黄光，屏幕边角都裂开了口子。老李头嘟囔了句：“岁数大了，眼神不行了，这他妈是搞iltale的？我看是搞屎吧！”

旁边蹲着的王磊，耳朵动了动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指了指屏幕，声音有点干：“李哥，咱这可是业界前沿啊，不，是世纪前沿！人家叫虚拟现实交互游戏，英文缩写IRT，不是屎！是尿！是未来！”

老李头没搭理他，伸手想掀桌，被王磊手忙脚乱地拦住了。王磊苦着脸，像只被老板抓包的小老鼠：“李哥，您消消气啊。这玩意儿是有点烧钱，但您想啊，一旦做成了，那利润……我的妈呀，一个玩家头上的零花钱，比咱们一个月工资都多！”

“利润？利润能当饭吃？”老李头啐了一口，“我看是赔死吧！上个月房租还没凑齐呢，你跟我说烧钱？你他娘的是不是吸我血呢？”

王磊被噎得一滞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凑近了老李头，压低了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李哥，您是没见过，我最近在玩的那款游戏，叫《荒野求生大逃杀》。您猜怎么着？月流水过亿！就是人民币！每天光游戏内购买道具，就能收到小 thousands！”

老李头一听，眼睛瞪圆了。过亿？他 treasury 从来就没超过过五位数。他猛地一拍大腿：“真的假的？你他娘的是吹牛吧！十几个人搞出来的东西，能值钱了？我看八成是骗人的！”

“李哥，您太天真了。”王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有点兴奋，也有点害怕，“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？玩玩而已，真当钱的事，我王磊还用在这儿待着？”

老李头沉默了。他看着屏幕上那款逼真的游戏，画面虽然粗糙，但人物动作，环境音效，都挺到位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背着背包，拿着弹弓，满世界乱跑的小人，突然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
“王磊啊，”老李头站起身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“钱，还得挣。不过，咱不能白费这老本。这IRT技术，既然是大趋势，咱就跟着混一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