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在甲板上烧出个黑点，老王方才掐灭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球形空间里头闷得慌，科技味儿混杂着泡面糊的味道，一片狼藉。他刚从自带的休眠舱里爬出来，脑袋还是晕乎乎的。

“老王，外面的情况怎么样？” 对面传来个尖细的声音，个儿不高的妹子，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正是他顺手拉来的乘客，叫小雅。

老王靠在舷窗边，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宇宙，叹了口气。“还能怎么样？星际海盗，一群该死的星际强盗，把我们当个移动钱包似的。” 他掏出块巧克力，掰成两半，递一半给小雅，“尝尝，最后的存货了。”

小雅接过来，小声骂了句：“真够抠的。” 呛了一下，赶紧嚼起来。

“这球……这玩意儿能抗住他们的攻击吗？” 小雅咽下口巧克力，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
老王摇摇头，脸上闪过一丝狠厉。“能抗住开头几枪。但这帮家伙懂技术，糟心的是他们知道怎么用黑市玩意儿，硬碰硬，我们吃亏。” 他拍了拍胸口，那里贴着块小巧的通讯器，“不过，有人给我送了点‘礼物’，也许……不一定是坏事。”

通讯器震动了一下，老王接过来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来自恒星际联盟，紧急联络，方位锁定。后面跟着一串坐标。

“恒星际联盟？” 小雅眼睛一亮，“他们怎么会找到我们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 老王把信息复制到导航系统，球形空间的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，开始调整航线。“或许，是来救场的？或许，是想收购我们的球？真是个没底线的世界。”

球形空间慢悠悠地飘进一片黑暗的虚空，周围全是漂浮的陨石和废弃的金属块。引擎功率调到最低，只留足够的光源和动力维持壳体运转。

“我们现在要去哪儿？” 小雅好奇地问道。

“去找恒星际联盟的人。” 老王嘴角扯出一丝笑容，有点坏，“看看他们想玩什么花样。顺便，也看看这‘球长’的位子，到底值不值得偷一趟。”

话音刚落，球形空间猛地一震，好像撞上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。紧接着，一道柔和的光芒亮起，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甲板上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。

“王先生，感谢你们的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