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地冻得跟冰碴子似的，林晓bindu的屁股都冻麻了。她缩着肩膀，手死死攥着身上那块补了又补的破布，上面还染着暗红的血迹。那血不是她的，是村里另一个「凤凰女」的。那个倒霉的姑娘昨晚去山里采药，直接从半山崖摔下来了。

旁边几个婆娘正围着火塘嗑瓜子聊天，见她还在发抖，齐齐笑起来。 「哟，这凤凰女倒是犟，真坐实了。」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「看那破布还攥得那么紧，怕不是真把自个儿当凤凰了？」 另一个粗哑些的接茬：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？也就她能想得出来。凤凰涅槃是伺候人换毛的？我看是凤凰命，当不上凤凰，倒想当凤凰奴。」 「嘘——」有人压低声音，「少说两句，别招惹了。上次那山里的老道士来收了另个凤凰女，说是要带去做道童去，啧啧。」 林晓bindu听得心头一跳。老道士？她记得上辈子看过类似仙侠小说，凤凰被收去做道童？这原主怕不是脑子有坑吧？

正想着，暖烘烘的手伸了过来。林晓bindu一愣，抬头对上个圆脸大眼睛的小丫头。小丫头叫丫蛋，是村里另一户人家的小丫头。 「姐，别冻出病了。」丫蛋往她手里塞了个烤红薯，「我偷偷多烤了一个。」 林晓bindu这才接过红薯，感激地笑了笑。丫蛋是少数没跟着起哄的，可能是不识字，看不出来那破布上沾的血似人非人。

吃饱了红薯，林晓bindu感觉精神多了。她想起那个收走凤凰去当道童的老道士，眼睛一亮。当道童多好？躲开这些烦人精！ 当晚，林晓bindu趁人不注意，偷偷摸到后山，找到了那个老道士住的破茅屋。 「道长！」她跪下来，膝盖生疼，「我想拜师！」 老道士正打坐，被她一叫吓了一跳。 「你个女娃娃……」他皱眉。 「我自愿的！」林晓bindu急了，「我命里要随道的！」 老道士眯眼打量她，见她一副执拗相，又看看她身上那件破布，突然笑了。 「也罢，随我修行。不过，以后别叫凤凰女，就叫我徒儿。」 林晓bindu眼睛瞪得溜圆：「徒儿？师父？」 老道士点点头，又指了指前头：「去里头收拾下床，今儿就住这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