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脸更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不、不行，陆总，这……这违反规定……”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那杯咖啡还温着。我直接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看着他：“违反规定？”我挑眉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沿，“制规定是给人遵守的，不是用来当挡箭牌的。”

张伟喉咙里挤出个呜咽声：“我……我是怕担责任……”他眼神躲闪，不敢看我的眼睛，光顾着低头数自己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指。

“担责任？”我笑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砸在他心上，“比陆总办公室锁着的那把钥匙，更让你操心吗？”

他猛地抬头，又赶紧低下，脸红得像被火烧过。我能感觉到他的慌乱，但没戳穿他。

“陆总要这把钥匙。”我重复了一遍，语气斩钉截铁，不容置疑。“两点钟前，我要看到它在我桌上。”

张伟像是被抽了一鞭子，猛地站起来，又因为动作太急差点绊倒自己。他手忙脚乱地去找自己的包，翻来找去，最后从内袋里摸出个小皮夹，在里面摸索了一阵，拿出钥匙递过来，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
“陆总，我……”他咬着后槽牙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行了。”我接过关钥匙，随手放在桌上，指尖扫过冰冷的金属表面。那把钥匙很大，上面还有个精致的logo，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。“以后，这种小事情，没必要来烦我。”

张伟点点头，眼神里充满感激，又有点……谄媚？他站得笔直，嘴角努力维持着一点人畜无害的笑容：“是，陆总。”

我不再看他，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打开电脑。张伟看着我的背影，喉咙里又发出那种压抑不住的声音，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，但那副卑微的样子，像极了以前我被别的领导使唤时的张伟。

呵。我轻笑一声，关了文档。

下午茶时间，几个部门的姑娘凑在一起八卦。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压低声音问我：“林姐，早上那个……张经理是不是又惹陆总了？看他那怂样，完蛋了。”

我正喝着橙汁，闻言抬头：“哦？他惹陆总了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扎马尾的姑娘摇摇头：“谁知道呢，听楼下办公区的人说的，好像是张伟想给办公室搞点啥活动，结果被陆总骂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