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凌云眯了眯眼，指甲深深掐进手心。红盖头底下，她能闻到浓浓的酒气，还有那些看热闹的人的嗡嗡议论声。她不懂，也不在乎。母亲的死，家族的没落，全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。

“恭喜帝后大婚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打断了凌云的思绪。

她抬眼，看到是新帝身边的太监，还有几个宫女太监，一个个脸上堆着笑，眼睛却像鹰一样看着她。凌云冷笑一声，没说话，脚不沾地就往堂内走。她要做的，就是掀开盖头，见到那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，然后……

“慢着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凌云脚步一顿，缓缓转过身。喜堂门口，立着一个男人。他穿着玄色的龙纹常服，身姿挺拔如松，脸上带着achtung的笑容，却让人不寒而栗。圣上！凌云的心猛地一沉，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。

“不知陛下大驾光临，有何贵干？”她声音冷得像冰。

男人勾了勾嘴角，眼神在她脸上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她颤抖的手指上。“哦？这就是你的手艺？”他语气带着戏谑，“听说你想杀我？这身手，还不够看。”

凌云瞳孔一缩，心中冷笑。他根本就是故意的，想看她的笑话。

“不够。”她言简意赅，四个字，却像冰锥一样扎进男人的心里。

男人闻言，眼中的玩味更浓了。他向前一步，目光如炬：“凌云，你很倔强。可惜，你斗不过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不如，我给你个机会。放弃这些不该有的念想，效忠我。我可以让你活下去，甚至……让你风风光光。”

凌云摇头，声音不大，却充满了不屑：“陛下想多了。杀你的事，我不会放手。至于风风光光，呵，我自己会找。”她不想解释，她知道，解释就是浪费口舌。

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嚣张。“既然如此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他话音刚落，抬手一挥，“来人，掌嘴！”

一群侍卫立刻冲了上来，要将凌云扶住。凌云眼神一冷，体内暗劲一提。“滚。”她只吐出一个字，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，那些侍卫根本无法靠近。

男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