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想把那块差点撞到顾衍的面包赶紧往旁边桌挪，结果旁边桌的女生突然叫了一声“哎呀”，她手一滑，手里的面包就往那女生身上了。更惨的是，那女生眼疾手快，一脚把面包踢到了地下，正好踩了林晚刚洒的那几滴豆浆渍上。

“啊！我的新鞋！”那女生尖声哭叫，脚上的高跟皮鞋沾了一地灰。

周围的人都看向这边，有人拍照，有人起哄。林晚脸一红，想过 księgowy道歉，结果刚想开口，就看见顾衍阴恻恻的眼神贴着她的后颈扫过来。

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！林晚心里骂了一句，手忙脚乱地想捡地上的面包，结果被旁边桌的两个女生“哎呀”一声打断了。那女生拉着顾衍的袖子哭唧唧的：“顾总，我鞋脏了，你别不管我啊！”

顾衍眉头一皱，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简直要溢出屏幕了。林晚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手一抖，手里的面包又差点撞到顾衍，吓得她赶紧闭了嘴。

“给你。”顾衍突然开口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，塞到林晚手里。

林晚低头一看，是一块还热乎的面包。她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顾衍。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整个人都冷冰冰的，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冰山。

“谢…谢谢。”林晚小声说了句，接过面包，结果手一抖，那块面包又差点掉到地上。

顾衍皱眉：“你怎么还不会拿东西？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她想说可能是今天没睡醒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尖锐，像一把刀子，刮得她心口生疼。

但奇怪的是，今天顾衍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凶她，甚至…还帮她捡了面包？林晚心里有点乱，她总觉得今天的顾衍有些不一样，但具体哪里不一样，她又说不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桌的女生突然高声尖叫：“顾总，你看那个人在干嘛！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。林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就看见顾衍正站在一个女生面前，那女生看起来像是个粉丝，正激动地对着顾衍挥舞着手臂。

“顾总！我永远支持你！”那女生喊道。

顾衍眉头紧锁，那眼神里的不耐烦简直要溢出屏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