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站在门口咂摸滋味。这个味儿，是他自己调的，酱油泡点醋，再撒点辣椒面，简单粗暴，却够冲。他这是刚从菜市场回来，买的两把葱，一盒肉，打算晚上给自己加个菜。“哐当”一声，那钥匙链的主人终于来了。

一个瘦高个，穿件皱巴巴的夹克，推门进来，脑袋往里探了探，又赶紧缩回来。老王心里明镜似的，外强中干的主，估计是看 keskaya 这新开张的小馆子不起眼，想占点便宜。

“老板，有座。”瘦高个把钥匙链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尖得像只踩了尾巴的麻雀。

“坐，坐。”老王指了个靠窗的位置，“想喝点啥？”他随手递过酒单。

瘦高个瞅了半天，手指在几行字上划拉，“来瓶啤酒，二锅头就行。”

老王心里暗笑，这大爷的，连酒名都省了。但脸上还是陪着笑，“好嘞，给你拿瓶好点的，小二白。”

几分钟后，酒到了。瘦高个钱都掏出来了，三十块，攥着几张毛票，手都有点抖。老王心里更笃定了，这主儿，一看就是跟钱没交情。

“老板，你这酒馆，整得挺别致啊。”瘦高个吹了吹杯沿，眼神飘忽，像是在找话茬。

“还行吧，就随便弄弄。”老王搅了搅酒杯里的冰块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挺有格调的，不一般。”瘦高个又喝了一大口酒，舌头伸出来，舔了舔嘴唇，“往这片儿开酒馆，你就不怕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找更合适的词，“…没人捧场？”

“捧场？我养得起捧场的人。”老王漫不经心地说道，“只要我这儿干净，生意不坏，就行。”

瘦高个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老王会这么说。他咂咂嘴，又喝了一大口酒，然后突然眼睛一亮，指着一个角落，“老板，你那角落里，挂着个啥玩意儿？”

老王顺着手指看去，角落里挂着一幅字，是他刚裱的：“酒逢知己千杯少”。那人是闲得没事给自己找台阶下。

“哦，那玩意儿啊。”老王不以为意，“朋友送的，随随便便挂挂。”

瘦高个嘿嘿一笑，似乎找到了共同话题，“有意思，有意思，这字儿有讲究。”他咂咂嘴，喝完最后一口酒，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扔，“老板，多少钱？